然而，独守空闺与否，她又哪里放在心上了？

江兰舟闭了闭，缓步而来，那时，她正执笔蘸墨，一侧，了颈间的细腻肌肤。

眯，江兰舟蓦地从後将她拥住，啃上了她不经意的。

「唔……」钱行知一惊，手中才沾了墨的笔在纸上画了长长一痕迹，迅速开。

江兰舟使力咬下，松，在她上留了齿痕。

钱行知疼得想挣开，他却不放；她想转：贴的衣已被扯下。她倒了气，後之人却是温柔地吻上了背上的伤疤。

那轻柔，如羽拂过，与前一刻他咬她的狠劲是天差地别，令钱行知怔住许久。

当她回过，江兰舟了她手中的笔，随手抛到床下，黑墨洒了几滴在他衣袖，白净中添了狂恣。他使力将她压到了下，困住不放。

她不会拒绝他的碰，也被动回应他的拥抱、他的吻，那麽为何他还贪还嫌不够好？

明明曾说服自己，面对她，或许要走到最後，看过了所有人生风景，才能得她全信任与托。她便是如此，这不是一开始就明白的吗？

他……急什麽？

是，没什麽好急的，他只是一时失控罢了。江兰舟自嘲。

扣住自己的手微松，钱行知眉心轻蹙，是看穿了他的委屈；她心微微拧。那时，他似要起，她却抢快一步翻将他反制，埋首，学他狠狠地咬在了他肩胛。

抬望他瞪着自己的，一会，她说：「咬得、咬得狠，是恨不得我懂，你痛。然之痛，怎麽及你为我虎，争你不想争、斗你不想斗，我却仍似无动於衷的痛？」

钱行知伸手，抚开了他前襟，光的膛。

她又俯轻吻他心，觉下人一楞，她：「吻得轻、吻得柔，是你对我的疼惜，以及埋在心底的内疚。然为你挡过的一箭，我从未有过一丝後悔念，你又何必耿耿於怀？」

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她将脸颊贴在他。片刻，江兰舟低了低，下正巧抵在她。原来，他自以为压抑的情绪与那些刻意隐瞒的事，她都看得清楚……而她短短几句话，竟轻易化他内心的不平。

以为自己的付不求回报，只要她好，便足够。

这心思，何时变卦？有她在边，不够；白日能一同研究检验之事，不够；夜里能相拥眠，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她的表白，不得回应，钱行知有些挫折，只能说：「我不擅表达内心情，可……不代表我看不见你为我的，不代表我不心存激……」

「而我并非要你激。」江兰舟轻轻打断她的话，像吵架中的孩，彼此重视之余，不能大方接受对方释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