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株不知是还是草的植，连个盆都没有，裹着团泥土，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放在仅铺了层塑料布的地上，要是再往外面放一，十个人里看到，估计会有九个人认为那是店家不要特意扔去的，剩下的那个人直接一脚踩过以为是野草。

有同样是情侣的，女方还会嗔着抱怨句：看看人家，多浪漫！引得男方连连告饶，许诺将来求婚的时候会更浪漫更有情调。

莫老看了半天，一时认不来那是什么。但光看这样，显然摆摊的人也没放在心上，估摸着不会是什么好品。说不准只是随手摆上来凑数用的，这样的，有什么好值得苏镜注意的？

说完一转，才发现苏镜站在他边，看了半天的并不是他手里的鹤望兰。那他在看什么，莫老顺着苏镜的目光看过去，焦落在了摊上摆着的几株看不是什么品的草上。

女孩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很多事都只在电视里看过，新闻里会播偶像剧里也会演，但很少发生在自己边，更别提发生在自己上。女生懵了好一会儿，泪满面，又是动又是惊喜地接受了。

像雕像一样站了会儿，最后还是莫老先动了，他对着盆鹤望兰不释手，欣赏了半响，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对苏镜叹：“这长得真好，株型雅，小苏啊，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也被它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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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的动静大，来来往往的人都停下驻足见证了这一幕，就连周围的小贩，也都纷纷探来。整个市一时轰动，几乎没有人不知这事。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还有两个人例外。苏镜和莫老站在最开始的那家小摊前，浑然忘我，动都没动过，刚刚什么姿势，现在就还是什么姿势。两人动作一致，目光全都落在摊上，别说求婚了，估计这会儿就是有人明目张胆地拿走他们的钱包，也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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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绍辉目睹了全过程，心里有些羡慕。天时地利，可惜就差人和，他也想送送戒指，也想求婚。可惜长路漫漫，第一步都还没能成功地踏。

这差别大的，莫老一边暗自叹苏镜不识货，一边心疼鹤望兰被棵杂草比下去，黯然地明珠蒙尘。苏镜顾不上莫老想什么，他的心神，-

早在刚开始的时候，就有许多人注意到这边，这会儿等女孩一答应，众人也都纷纷送上了祝福。情侣很快就相携离开，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他们本来就是来赏的，这会儿自然是继续。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会看的时候，和朋友聊天难免会谈起一两句刚刚看到的那场求婚，言语里或酸或羡或祝福，不一而足。

那对情侣似乎是来散步的，走着走着，有个小摊正在卖玫瑰。不是盆栽，而是那一束一束已经扎好的束。在女友转的时候，男的飞快地从小摊上买了，一个健步冲到女友面前，单膝跪下，送上后又从袋里掏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求婚。

尤其是，有珠玉在侧，何堪瓦砾？鹤望兰这样的人摆在一边，千百媚，苏镜不看，反而关注那些连个盆都没有的小小草。莫老看看姿的鹤望兰，再看看灰扑扑毫不起，连都只有指甲盖大小，零零落落两三朵，被杂的枝叶盖住，神差的，说不准都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