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明白，典漆迟疑地抬看，面容姣好的男始终目视前方，边挂着淡淡的笑意。昏黄纸伞下，飞雪间，他忽然垂，莞尔一笑，目如星辰，宛然如画。

番外——端午

呃……明早再去买一束吧。

--本书完--

端午节照例应该吃粽的，前些天就不断闻到邻家窗边飘来的粽叶的清香。汤圆、饺、馄饨、面条、粽，再笨手笨脚的凡间女也一定得学会这几样，否则，长得再也是嫁不去的。人们中所有秀外慧中的女彷佛都会包一手好粽，两三张青青绿绿的粽叶合在柔白的手掌心里，光是想象这样一幅场景便觉得好如画，更休提叶尖上沾着的珠和那十上下翻飞的修长手指。

灰鼠疑惑，他但笑不语，执起他扭扭不断往后挣脱的手迈步继续往前走：「有朋友是好事，对朋友太好就不好了。」

迟钝的灰鼠偶尔路过邻家，瞥见挂在门板上的艾草才恍然想起，一年一度，转又是端午将近。上街买菜时，不自觉也跟着随手买回一束碧青的艾蓬。

端午，凡人们提到端午就想起粽，妖怪们却记起雄黄酒。

殷鉴不敢回嘴了，凑过来加倍温柔地吻，好似要将典漆化了一般：「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了。」

懒洋洋的神君可不，压着他，脖缠着脖从眉梢吻到嘴角，灵活得好似是分叉的尖得青涩的灰鼠着气再不敢动：「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哪儿来的风债？」

或许吧……被亲得转向，灰鼠环着他的脖颈迷迷糊糊地想，天知这个风神君跟多少人这么说过。

殷鉴懒懒睁开，手一伸，揽着灰鼠细细的腰一个翻将他拖上床。好净的灰鼠「啊呀」一声，手脚并用扑腾着要挣开他的束缚：「刚买完菜，衣服上沾着灰呢。」

粽、白米粽、黄粽，甜的、咸的、蘸糖的，三角粽、枕粽、小脚粽……平平无奇的几张芦苇叶到了贤良主妇手中便当真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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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时怎么叫也唤不醒的男人还赖在房中抱着被酣眠，典漆他的鼻尖又揪他的耳朵：「喂，起来，你的风债寻上门了。」

可怜的白娘娘就是在端午佳节不小心喝了杯雄黄酒，才现原形吓死了自家相公，所以混迹在人世的妖怪们每每总在端午前几天便不断告诫自己，多吃粽少喝酒，尤其是旁人笑嘻嘻地敬到跟前的。

典漆嬉笑脸地把那状似长剑传说能斩妖除的绿草攒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上的叶。行到家门，绿葱葱的一把艾草刚好被扯秃。学着邻家的样把草竖在门边，光秃秃一草杆，耷拉着，一副没打采的可怜模样。这才觉得理亏的小灰鼠小心翼翼地把在手里还没来得及丢的两片小叶给它装上，手一松，皱的叶轻飘飘地落了地，「呼啦--」一阵风，转瞬没了影。「啪嗒」一下，光不溜丢的草杆正哀怨地横在地上。

「哼。」典漆斜着睛低哼一声看他，「那以前呢？」

凡人总是很有意思，一年到一个又一个节，每个节还能说不同的寓意和来源来，虽然听在妖怪耳中，每个都是那么无稽。他们说艾草可以驱妖辟邪，放在家门妖鬼怪便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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