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公，你得人家好、好舒服……我、我好喜……啊！又、又来了……」甩上房梁还能绕三匝的似乎还要继续，典漆闭上就能想像那两人是在如何激烈的纠缠，就彷彿少一次会死一样。

「哟，东家早。」那是一双如天湖般澄澈通透的睛，上天地亦找不第二双。相貌众的男人显然不怕被人看，一边揽着少年杨柳般纤细的腰肢将怒胀的分埋翘起的雪里，一边神情自若地同典漆打着招呼。

男人在伤刚刚结痂的第二天便带回了一名让灰鼠再度自惭形秽的貌少年，而后，众多有着惊人貌的少年少女如般自呆若木的灰鼠跟前来来去去。男的、女的、妖、鬼怪，甚至天中的侍女……短短三月间，井底之蛙般的小灰鼠觉得，自己已然见遍了三界中所有的人。在上的神君却始终不曾厌倦，艳丽的、清秀的、妩媚的、纯真的……那健的臂弯中始终不曾有过空缺。

百年后的小灰鼠已不再会因为隔房的彻夜哦息而睡不着，亦清清楚楚地明白，再不满也不能用拳「咚咚」敲墙去提醒那位忘乎所以的贵人，那样的后果只不过是能听见更暧昧的声浪语、更重的息以及更响亮的床板晃动声。

然后少年们的笑声就会异常媚腻人：「哎呀……公你真坏！」

还真是不挑……灰鼠小声嘀咕着，回瞥见镜里那张实在说不上哪里的面孔，于是再小小声补上一句，啊……他再不挑也不会挑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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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有事？」下原本小白兔一般清纯可人的少年已完全陷了情里，殷鉴一面缓慢律动着下半撩动起他更响亮的哀泣，一面无事人般对典漆客着，沙哑的话语中隐隐逸几许笑意。

仙」二字有着天生的敬畏，便如同猫之于鼠，虎之于兔，蛇之于蛙，上界仙神面前，妖魅怪终是旁门邪，却不想，那般享受着香烟供奉的仙者居然也可以放纵到让妖怪替其脸红的地步。

这日还让不让人过了？也不看看这是谁借住在谁家里！忍无可忍地从地板上起来跑去隔敲门，那急鬼投胎的神君居然连房门都没关，手一推就推开了。

再然后则是周而复始的「嗯嗯啊啊呜呜」伴随着「嘎吱嘎吱嘎吱」，隔上十天半个月还会再突然爆发「轰隆」一声响。那是床塌了。

「你、你、你、你、你……」想努力避开他那双鬼魅般妖异的睛，视线却一不留神落到他衣襟大敞的前，上那可疑的红痕迹……慌忙再往下落，那是两人结合的下半……刚打算跨过门槛的右被生生收回来，气势汹汹的小灰鼠「腾--」地红了脸，下！无耻！不要脸！一肚抱怨生生卡在咙。

「我……小爷是来告诉你……」努-

「真是……」脑袋里「嗡嗡」作响，哪怕听了百年，这叫人脸红心的媾声还是让灰鼠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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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你呀，我好喜你，公、公，我喜你，喜你……每每到最后，听到的无非是这样明显脑不清醒的话语。那个脑明显很清醒的无耻神君则必定会用他那低沉醉人的嗓音说：「我也很喜你哦，尤其是你的这里、这里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