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澜：“我弟。”

周澜哭笑不得：“我不介意捎上你。”

方清屿用抱枕捂着脑袋，闷闷：“你呀。”

周澜闻言轻笑：“你看起来稚气，想法倒是很朴实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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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澜似怒非怒：“才开始看你就走神了。”

方清屿激涕零：“嗯嗯嗯，我都快抑郁症了。”

“想什么呢？睛又直了。”周澜敲方清屿的。

方清屿拿开抱枕，“你呢？”

方清屿略有些心。

然而方清屿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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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屿羞愧地倒回沙发，镇定：“习惯……习惯。”

周澜上了一天班，看起来仍然很神，时不时评电视里报的事件。

第十二章

？怎么往灵魂沟通的方向走？

“过来，给你洗。”周澜像招呼似的朝方清屿挥挥手，转潇洒地往浴室走。

方清屿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方清屿。”

方清屿在后面翻白，心这是唤狗么？

周澜给他介绍：“这位是我的助理小秦，也是咱们校友，比你大两届。”然后对小秦：“文件准备好了吗？我们和李总那边先开会，下午你可以休息。”

方清屿睨看他：“人呐，不能太贪心，什么都想要，到来说不定一样也要不到。”

周澜莞尔：“为什么不看新闻？”

周澜：“那你最想要什么？”

方清屿一下理解偏了，贼眉鼠地冲着周澜笑：“随心所？你是不是从小被的太严，现在想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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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澜没听清，凑过脑袋问：“你说什么？”

周澜把方清屿带到休息室-

方清屿仰靠在沙发上，脖颈白皙，垂着睛说话：“我没有想那么远，我也很清楚自的能力，我的目标就是让我和我在乎的人一生过得幸福，目之所及的地方能够尽一份力就成。”

周澜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最想要的……应该是随心所吧。”

方清屿眨着睛：“可能是觉得那些事离我太远了。”

方清屿也明白过来自己想岔了，偏过继续看电视。

周澜和方清屿上午九到郊区，周澜刚停稳车，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姑娘就碎步跑了过来，看见周澜把方清屿抱下来放在椅上，迟疑：“周哥，这位是？”

周澜见他小狗似的不断，好笑：“今天新闻你看去几个字？”

愁了许久的方清屿，终于想这么个既有格又毫无世俗气息的招。

周澜笑：“知你成天憋家里该憋疯了。”

他从小不看新闻联播，长大了一般是在门网了解国内外新闻，如今坐在电视机前对着主持人和各接地气的录像，他怎么也无法把这些景象和灵魂共通联系在一起。

周澜偏过看他，“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没有那理想吗？”

方清屿：“……”

这画面真是既温馨又枯燥。

方清屿想都不想，立刻：“想想想。”

方清屿回过神，“刚放了什么？”

周澜：“我过两天去郊区开会，你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