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乘电梯到28层董事长门前，叩了两下门没动静，又扣了两下门，门开了，“请！”一位材挑的秘书模样的女，把我让屋。我注意到她的裙一角还在三角裢里卡着。

“张大吧！我见过你！快请坐！”黄应发从沙发上起，对小伙和女秘书：“这是刘书记的亲戚，你们要照顾好啦。”

“是！”

“大，这是吴秘书，这是华仔。你的工作让华仔告你。”黄应发指着小伙对我说。

从董事长办公室来，华哥他着饶的普通话东一句西一句地给我介绍了一番。

我名誉上是黄应发的助理，其实就是他的私人司机兼跟班。华哥是黄应发的远房亲戚，香港人，主要负责董事长的生活起居和公司的安保。我来之前，华哥还兼黄应发的司机。

“现在你来了，我总算能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了。”华哥舒了气。

“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需多请教华哥您啊！”

“小意思了！哈！”华哥见我有礼貌，很开心。“走！我现在就带你熟悉熟悉那几车。”

黄应发的专用车共有三辆：一辆奥迪a6l，一辆奔驰s600，一辆路虎越野。在席一些大场合需要排场时才使用奔驰车，再一个就是用于一些重要人或朋友婚丧嫁娶之用。路虎越野是个别重要人外私用。奥迪a6l更是为了服务关键人的私用，因为奥迪轿车在政府门很普遍，不显山。

我不禁佩服黄应发，他之所以能挣到大钱，是由于把社会上官场里的都摸透了。

在华哥的陪同下，我分别驾驶三辆轿车在大街小巷遛了几趟。

“你的驾驶技术还可以啦，仅比我差一啦。”华哥既满意又不屑地。

我的开车技术得益于父亲的老哥们，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他们可怜我这个孤儿，经常带我去，时间久了我也就学会开车了，并早早地考取了驾驶资格。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驾驶着一辆奥迪a6l轿车载着黄应发去了t市的几个政府门。他说再过几天就要过节了，趁这机会是给一些重要人送银行卡，一则是谢与回报，二则是为来年铺路。

直到傍晚才忙完。下班后，我照娟的吩咐，送给华哥两条万宝路香烟和两瓶酒。华哥属于那见到酒就馋，一喝就醉的主。

华哥见我送酒给他，很是兴。他便拉着我往二层咖啡厅走，非要请我喝咖啡。

我推辞不过，只好随着华哥在咖啡厅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华哥就接到一电话，好像是黄总叫他。他说去去就来，让我等他。华哥说完就匆匆离开。

我一边翻阅杂志一边等华哥。这时，收到娟短信，说她单位加班晚会要晚些才能回家。我刚给娟回了短信，隔间也来了客人，起先我没太注意，后来渐渐听到对话声。

……

“王秘书啊，这是孝敬刘书记100万元，密码在背后。这是给你的10万元……”

“魏局长你这是什么啊？刘书记的我替你转，给我就不必了……”

“看你说的，为我提副县长这事你没少心，你一定收下……”

一阵推让声后，安静了。

我心里暗猜刘书记会不会是刘世雄？我很好奇，究竟隔间里是谁在买官？于是，我站到沙发上把脑袋探过一人多的玻璃隔断。

整个咖啡厅里的灯光很昏暗，每个座位只有两束柔和的灯光在桌上。

我一看，其中一人我认识，是王秘书；另一男我没见过，他大约四十岁左右白白净净的。

“王秘书，你刚才说晚上八半t市领导们要集观看t市节联晚会吗？

刘书记不去吗？“

“晚上电视直播，刘书记又是t市的第一把手能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