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野了糖盒。

“妈，怎么了？”

“虽然我觉得男的无所谓，但还是女孩更可一，以后还能有小孩。”原小野从没隐瞒自己的取向，这一倒是真像原家人。

活到他这个岁数，再矫情也就没意思了，成不成全看天意。

全是原妈打来的。

“儿，小野事了……刚刚在回城的速上有辆油罐车爆炸，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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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渠停下车，车钥匙，他盯着原小野，直到原小野浑疙瘩都快起来了，才听见他开：“我就是不想成全他。”

“过段日你要是还能这么说，我倒是真觉得兴了。”原渠望着前方昏黄的路灯，笑得很没神。

刘晏走的时候只拿了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剩下了东西整理完足足积了半个房间。

原小野摇，老实：“我都拿他当大哥的。就算我喜男的，也没想过要撬哥你的墙角。我保证我从来没有这想法。”

他一连放了一个半月的假，把多少年累积来的假期一并都用了，好在公司还有他一分份，否则像他这样打声招呼就撂挑，多半是要被大老板开除的。

☆、第5章

“那你现在可以想想了。”原渠自嘲：“刘晏那个人要是对谁上了心，卯足全力去追，难保你不心动。”

原渠还从柜上层搬了一个大箱，除了一些和刘晏去旅游时买回来的纪念品之外，还有些刘晏这几年断断续续送给他的东西。原渠拿起那条蓝的针脚松不一的线围巾。

原渠挂上电话开始换衣服，既然他栽得，总要为自己再争取一回，有些话他早就想和刘晏说了。

原渠把东西推到一边，起到台了烟。

“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原小野望着他英俊得几乎叫人窒息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

原渠在车上跟秘书回了个讯息，代了一下最近的工作。

这还是当年刘晏读书的时候给他织的，当时大学里行给人织围巾，圣诞节前夕刘晏前前后后拿了不少别人送的针织回来，原渠当时开玩笑地调侃了两句，刘晏转竟然就自己研究着织了一条很长很厚的围巾给他。说不动是假的，原渠记得当天晚上他们就垫着这条大围巾在客厅里翻了一晚上，气也不开，就那么抱着，恨不得每一寸肤都黏在一起，第二天两个人不意外，双双冒了。

他吗？”原渠也不知自己是怎么问这一句的，他的烟瘾又开始作祟。

刘晏没拒绝。

原渠门的时候正是下午下班的峰期。

电话另一边，刘晏答应下来。

“晚上八钟？”原渠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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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电话，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

“行。”

“有空来喝一杯吗？”

电话那，他妈妈的声音平静，如果不是原渠太了解她，一般人恐怕也听不来她在装镇定。

要是刘晏再听不去，他争取也争取过了，不枉这五年的情。

被风得清醒了不少后，他拨了个电话给刘晏。

一个星期后，原渠把刘晏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原渠陆续翻了不少东西，有这几年两个人一起拼来的模型，有刘晏大老远差带回来的晶摆件，有他们一起凑的盖章明信片，甚至还有刘晏自己动手给原渠的一个八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