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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他可以，也要看你的本事。”宣明轻轻咽着，那浑浊不清的眸看起来有些诡异，气质却是云淡风轻，“把剑放下来，你现在能够依靠的人只有我。”

宣明继续-

莫清心中气不打一来，随手提起贺衍床边的利剑，瞬间移到那人跟前。剑鞘，寒光闪闪地抵着那人的咽，莫清面如同剑一样冷厉：“宣明，你为什么要告发将军？他人呢？”

莫清听那呼就知不是贺衍，动作捷地从床上下来，窗边果然站了一个消瘦修长的人，背对着月光，黑漆漆地只能看见个廓。莫清厉声低问：“谁？”

“要救他的确有办法，不过你得舍弃自己在另外一边的生命。”宣明探究似的看着他，“贺衍知你不想回来，也知此事惊险万分，因此从一开始就好了自己死的打算。”

“从怎么救他开始。”

刘玄在地牢里遇见的被风扬关押的人，必然是刘秀无疑。天下归顺，光武中兴，刘秀如果不是真命天，当世没人敢担得起这称号。

宣明左浑浊，让本来俊雅清秀的面容看起来有些可怖，莫清气势人，他却没有半分慌张，反倒坦然自若地说：“将军被人抓起来了，现在关在大牢里，等候行刑。”

“刘玄本来没有皇帝命格，风扬也不会为了他折损寿命，逆天改命。他所的，只不过是用了一个叫两一命的魂咒，从将来的真命天上为刘玄借了命格。”宣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却不知这真命天是何许人也。”

宣明看着他顿了顿：“我把你终将魂飞魄散的境况告诉贺衍，顺便告诉他，我有个办法能救你的命，还能让你的魂魄返回来看他几次。你猜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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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的手了剑，骨咯咯作响：“你这王八！”

简直混账！

贺衍听到洛谦的魂魄能回来，自然是答应了。

“说清楚。”

莫清的眶发，手中的剑一翻，顿时割破宣明的颈项：“帮我把他救回来！”

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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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从洛谦死的那一刻便跟刘玄密联系在了一起，你知么？风扬在你临死前的上烙下了一个魂咒，转生后每一世都活不过十五岁，灵魂却逐渐耗损削弱。你现在能活到二十岁，是因为你已经到了穷途末路，这是你最后一世。”

痛苦焦躁地等待了三天，睡时莫清突然睁开双目，像从悬崖上凌空掉下来，跌落在熟悉的大床上。床上空空，房间寂静空冷，暗沉沉的，似乎本没有人在。

明知宣明在故意煽动他的情绪，心还是揪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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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淡淡：“你杀了我，就永远也救不他来。你可知你们上次为什么能相那么长的时间？”他不等莫清回话，缓缓说：“因为他想跟你有最后一次。他故意忍着一个月不让你回来，只为了跟你有最后一次。他心里清楚得很，就算他能杀了刘玄，也必定不能活着回来。”

宣明抹了抹血的颈项，微微瘸着在桌边坐下来：“你要我从哪里开始说？”

莫清忍着把翻涌的情绪压下，转离开他三步远，剑也收回到鞘中：“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那声音有些空沙哑：“是我，我在等着你。”

黑暗中，窗边似乎传来轻缓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