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一切已经结束了。过去的都是往事，就算在贺衍那边，刘玄在半年之内也会被刘秀收拾，那时候贺衍便什么仇人都没有了。

这件事不难想象，脑补一下就能知大概的经过。贺章告诉刘玄京中来人，刘玄心生恐惧又不想死，狠下心给洛谦下了毒。这时候洛谦成了废人，又与刘玄长得如此相似。就算是傻，也会自然而然地想这个瞒天过海的计策来。

莫清走过他们，见到一个单薄的背影抱着肮脏的被站起来，蓬垢面，右胳膊不自然地弯着，左也一瘸一拐。听说有些犯罪组织把小孩伤成残废，再放他们来乞讨，这男看起来似乎就像是小时候受过折磨的。

风扬居临下地看了他一，突然间拉住他的手臂，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迅速画了些什么，说：“既然是，那就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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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正在逗一岁大的孙，电话里听-

贺衍那么痛恨刘玄，那么把洛谦害死的人，应该就是刘玄无疑。那天夜里喝的药有些可疑，昏昏沉沉的，洛谦当时无暇细想，但是如今仔细回味，分明就是在药里下了致令昏迷的蒙汗药，再趁他睡时在洛谦上下毒。

莫清醒来的时候，浑像是打散的积木，连一手指也抬不起来。这次与贺衍的相会至少有两个小时，可见贺衍不晓得想了什么办法，刻意延长了时间。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只听到贺衍似乎在耳边说了些什么话，不断地亲吻他的额。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另外几个连忙称是。

洛谦不等别人动手，从贺章的腰间过一柄利剑，自己抹了脖。

不可能吧……他是不是想太多了？

王莽的死，刘玄的登基，直觉上跟贺衍脱不了关系，说不定便是他在推波助澜。他是不是又会故技重施，借刀杀人，让刘玄被刘秀杀得死无葬之地？西汉末年、东汉之初皇位替如此频繁，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原因？

莫清现在什么都不想，他只想知这件事接下来究竟会怎么发展。

死去的那一刻，梦境消失，一切陷黑暗之中。莫清明白，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会梦了。

刚从他边回来，莫清又陷了梦境之中。这一次的梦血淋林，凄惨惨，所有的痛楚都是真的，大的疼，抹脖的疼，像是把他困在噩梦之中，人疯狂，心惊。

迩的安平君风扬。刘玄的几个旧识就站在一旁，仔细打量了洛谦之后，一时间不太敢说话。其中一个小声：“看起来像是，就是骨不如以前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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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路过那条僻静小巷的时候，正有城前来赶人，几个乞丐都被不客气地拉起来拽去了。最近似乎要举办什么国际的活动，为了市容着想，这一片地区都要清肃整理。“起来，快！要睡去别的地方睡！”城拍着把人叫醒，大清早的已经扫了好几条街，自然气算不上好。

中午莫清给母上打了一个电话：“妈，生日快乐。”

终于明白了洛谦的死因，莫清自然而然想到齐教授说起的故事。如果贺章就是故事里的将军，一切便都能说通了。刘玄乃天命格，贺章为了天下大业不能杀他，于是他让贺衍边断了的侍卫代替他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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