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瞒你，刘玄是汉皇室后代，也是绿林山中一群义士的首领，与我之前有些书信往来。”贺章顿了顿，“他前些日被人追杀，暂时逃来这里避难，却不知是谁了他的行踪，刚巧国师简平又说，有个天命格的人住在蒲津关。昨天王莽已经派了人来，要我们立刻刘玄，如果违令不从，便要满门抄斩。”

不刘玄，贺家连贺衍在内都会被杀个净；刘玄，贺章苦心策划数月的大业便要毁于一旦。

贺章端着椅坐在洛谦跟前，沉许久才缓缓：“洛谦，你七岁将军府，生活得可还舒心？贺家待你如何？”

刘玄站在一旁低着，什么话也不说，满脸都是难受愧疚。

一个习武之人没有了左，那便如同废人一样。

贺章叹了一声：“你与你公情厚，也不需我多说什么。我本不该在这时候迫你，只不过事情急，我直接告诉你了。今番有件大事要落在你上，此事关乎天下，贺家的生死存亡，将来的国家命运，全都要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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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叹着气摇了摇：“真不行了，再不锯掉全都会中毒，动辄毙命，事不宜迟，你赶快躺下来吧。”

洛谦想了半天才摇：“没吃东西，都是大夫开的药。”

？”

洛谦低望着自己空的左，突然间明白了。他一个废了的人，对贺衍再也没有任何好，将来只能拖他的后。他的用，也就只是如此了吧？

大夫皱着眉说：“看样像是毒发作，你最近吃了什么东西，涂什么药？”

“将军。”洛谦想起行礼，却被贺章着肩膀坐下来。

洛谦微微一窒，这句话问来，必然有其目的。他昨夜叫喊多时，现在几乎发不声音，着沙哑：“将军和公待我恩重如山，从小给我饭吃，教我武艺，洛谦这条命都是贺家的，此生难以为报。”

洛谦垂半晌，低声：“将军是想让-

洛谦咬牙关就是不肯，可是命攸关，老大夫命人压着他躺在床上了汤药。洛谦痛过去又痛醒回来，昏昏沉沉一整夜，清晨醒来时鲜红的血从被上渗来，左空的，已经没了。

洛谦看着他，不晓得该说什么。

洛谦听他这么说，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却也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从断一事上还未回神，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像在梦一样，只得继续望着他：“洛谦能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刘玄的份特殊，关乎将来天下苍生，他是万万不可。只是现在准备不足，如果仓促起兵，不但京城贺府全家丧命，也必定坏事。”贺章低看着他，指了指窗外军营的方向，“王莽派来的人就在军营候着，等着我把刘玄带过去过目，之后再把他杀了。洛谦，你可知事情的轻重么？”

贺章望着他空的，叹：“你毒伤发作的事我听说了，辛苦。”

他呆呆望着断还没有回神，却见自己房间的门突然间一开，凉风来，贺章满脸凝重地走了来。后跟着低不语的刘玄，上满都是自己的血迹，发散，面憔悴，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洛谦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