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公端来。”

其中一个小兵赶：“将军让我们服侍公，公要什么可以告诉我们。”

连吴先生也说，洛谦近来勤奋好学了许多，虽然离可造之材还沾不上边，至少将来不会是个文盲。

两个小兵互望了一下，目光里都有些瑟缩之意。另外一个终于：“属下去找找洛侍卫。”

贺衍痛得咬着牙，低声问：“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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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练习队列，听说公醒过来了。”洛谦笑着说。

洛谦用净的布沾了，轻轻给贺衍拭没有受伤的地方。

贺衍也微微笑了笑：“还以为你会飞跑着来看我呢。”

贺衍这时候就觉得洛谦有不对劲，但是要他，却也说不哪里不对劲。他养伤期间发烧、是家常便饭，自己尚且自顾不暇，也就暂时没时间。

不过这都是意料之中的胜利，贺章没有加官爵，倒是贺衍所杀敌寇中有一个是绿林军的首领，引起王莽的注意。

放火烧山这事太残忍，容易折损寿，惹得天怒人怨，贺衍觉得大有不妥。但是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无济于事，于是皇朝大军算是将绿林军灭了，班师回蒲津关。

这天贺衍在书房里练字，随了声：“洛谦，上茶。”

找了大约两香的时间，洛谦终于来到了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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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衍刚才已经叫小兵打来了，见洛谦到了，便让他们都退去把帐关好。洛谦服侍贺衍轻车熟路，低着没怎么说话，帮着贺衍褪了衣服，伤痕累累的来。

他完全好了之后才知，昏迷的那些日里，贺章和风扬下令放火烧了绿林山。

他搞不懂，自己那天不顾自己的安危舍救他，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了？

侍卫的职责是保护主门的，-

再也不在他窗外学蛐蛐叫了。

日，终于又恢复到往日的恬淡。

这些本来都是好事，贺衍的耳也清静了许多，没什么需要抱怨。但是他隐隐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像是隔了一层墙似的，只剩下主仆的壳，里面本什么都空了。

方圆几十里以内都被烧成了灰烬，遍地都是绿林军乌黑如焦炭的尸。

一切照旧，不经意的改变却渐渐明显。贺衍觉得，洛谦对他的态度有了些不同。该服侍的时候照样周到贴，练剑时同样毫不保留，却少了什么。

不多时，洛谦端了一碗粥，用勺喂着贺衍喝了，晚上就打了个地铺，睡在贺衍边。

贺衍不由自主地皱了眉：“把洛谦叫来。”

他年轻有为，又杀敌有功，王莽听说之后大为兴，提他了偏将军，加封轩北侯。

想来想去，都是自己受伤之后才现问题的。

更不会捧着书求他解释，临时抱佛脚地背书。

绿林军死得一个不剩，皇帝大为兴。

时，他的神终于恢复了些，随问：“洛谦呢？”

两人没怎么说话，洛谦把贺衍的伤重新包扎了一下，扶着他躺下了。贺衍又随：“想喝粥。”

忽然想起来洛谦不在。

也不会半夜三更跑来他的床上，挤着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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