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低看着他，终于：“将来的事我不清楚，先别想那些。”

莫清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会现？”

莫清有忍俊不禁。

此长彼消，魂飞湮灭！

“嗯。”

不多时，虚浮的觉升起，莫清低声了句“我该走了”，就这么在贺衍的前消失。消失前，腰上的手把他锁得死，连贺衍在他耳边的呼都异常清晰。

两个小时过后，他终于弃甲投降，打算向齐教授求救了。

贺衍微微扬眉，盯着他：“他什么了？”

贺衍淡淡地笑了笑，嘴角勾着，睛里却丝毫没有一丝笑意，反而迸丝丝寒光：“那是更始帝。”

更始帝虽然在位历史短，图书馆里的资料文献也够让莫清研究上一天。更何况，那都是用汉朝的古文所写，艰涩难懂，莫清的眉拧成了一绳，几乎把自己的脑袋烧个窟窿。

齐教授指着文献上的几个字型优的古汉字：“在这里写着呢。”

那样的朋友离他们远一。”

就这样，半个小时后，莫清轻轻敲响了齐教授办公室的木门。

莫清把黑巷里遇到“鬼”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衍垂目望着他，很久才轻声：“你自己会想起来，我不告诉你了。只要记得一件事，他是害死你的仇人。”

莫清安静地靠着他，轻声：“将军，我刚才在那边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跟我长得很相似的人。”

“你看看这个符号。”

贺衍蹙眉沉片刻：“既然他现在认为你是个鬼，你不要跟他过多接，继续吓他，让他以为你是鬼就是了。”

客气的电话刚刚拨过去，却听到齐教授有些兴奋的声音：“莫清是吗？我正巧也要找你，你手臂上的符号有着落了。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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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个皇帝，自己只是个小侍卫，究竟为什么要把自己杀了呢？难他当年得罪了这位不过在位两年的皇帝？

齐教授也没在意，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此长彼消，魂飞湮——”

23

齐教授苍老的脸上有丝红，看起来让他显得年轻有活力。那是一难以解释的情绪，只有当你对一样东西有着灵魂的狂时，才会不由自主在脸上。

莫清终于问那件很久之前就想问的事：“我将来会怎么样？永远这么时不时穿来这里么？”

莫清微愣，忙：“谢谢齐教授！我现在就过去！”

齐教授在整洁的木桌上摊开一份复印的文献，那是一张被火烧后留下的残本，上面所画的符号已经被烧了一小半，却隐约可见是个菱形，余下的细节不甚清晰，却与莫清手臂上的符号相差无几。

“他是谁？”

贺衍把莫清揽在怀里。

在贺衍的里，李成是把洛谦“教坏”的罪魁祸首，直到现在，对他的印象都极为差劲。

莫清仔细对照了一下，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声音都有变调了：“这符号是什么意思？”

莫清微张了嘴哑无言，又笑着说：“齐教授，其实大多数人都看不懂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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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了更始帝上。

24

莫清沉默了片刻，又问：“我几次三番穿来这里，是你了手脚？”

莫清“嗯”了一声，静静地靠贺衍的肩膀上，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