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淡淡地说：“李成，是吧？”

洛谦在他背后吐，小声：“公这事别追究了，否则今后我就没朋友了。”

贺衍微微一怔，突然翻而起，语气严厉冰冷：“你胡说八什么？”

“是。”

洛谦顿时愣住，脸上一笑也没有了，坐起来讨饶：“没什么！我知错了，我就是随便说说！公息怒！”

洛谦已经在好奇地研究：“原来是从那里去，怪不得……可是那里那么小，怎么……”说着掀开被，手在被里划着，不知在摸些什么。

洛谦笑着说：“公对我恩重如山，我有了好东西，当然想跟公一起看。”

贺衍半坐起来望着他：“不烧就别跟着我去打仗。”

洛谦听贺衍的语气就知他要罚了，却断断不敢卖朋友，撒谎：“我门的时候买的。”

果然见到两个书生样的男互相搂着，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以男相连，姿势暧昧。

“不追究可以，以后不许看这东西。”

贺衍的睫微微一动，边立刻有人推着他的肩膀，兴奋：“公，公快看，原来两个男人也能那事呢。”

贺衍不动声地说：“你想到我什么？”

洛谦微微一愣：“公，这画本早已经绝版，值好几两银呢。”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洛谦又笑着掰他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说：“公，既然两个男人也能，那我们也能呢。”

火光微动，不多时就把那本书烧成灰烬。

洛谦也不以为意，靠着床自己慢慢翻看，过不多久突然怪异：“呃等等，怎么这两个人都有……”

洛谦情绪略低地爬上床来，贺衍早已经翻向内而睡不理他。洛谦把两人的被盖好，脑袋轻靠在贺衍的肩膀上：“公，今晚我在这里睡。”

求饶再三，两人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贺衍一言不发地侧着向床内而卧。

洛谦又翻了几页，都是私密之极的闺房，只是那画工确实不错，不是坊间工鄙之，应该自名家画手，是世家公们私自传的珍品。

贺衍被他气得发堵，洛谦却把书本放到他的面前，片刻不停地拉他的肩膀。贺衍咬牙忍了忍，心中也的确有好奇，半睁开睛瞄了一。

只听贺衍闷声：“那本书是谁给你的？”

贺衍起伏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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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衍冷冷地看着他，翻倒下去睡觉，一个字也不同他多说。

洛谦惶恐万分地求饶哄着：“公……公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生气，今后我断断不敢再说这话……”

许久没有回音。

洛谦心中正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却听贺衍的语调放缓，低沉-

洛谦不敢再碰他，躺下来不安：“公，你还生气吗？”

贺衍登时恼了，斥：“去把这东西烧了，否则这辈不让你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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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谦委屈得扁了嘴，悻悻捧着书来到桌前，心中终究不舍，又转乞怜似的望着贺衍。贺衍的脸越来越沉，几发作，洛谦连忙把书的一角了烛火。

洛谦小声笑着说：“公，我好不容易得了这本，翻了几页就想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