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放在他微凉的肤上，孟河抚摸两下，推他去漱。

方圆蹲在地上捂着睛，其实他被人也很痛啊，有时候碰到变态的客人，得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路都不好走。

手边摆着牙刷牙膏，他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开始刷牙。

方圆晾着鸟，一本正经的指了指自己的上的牙印，控诉：“我昨晚被什么东西咬了，有毒，好像忘记怎么穿衣服了，孟医生快给治治？”

孟河倚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看他，方圆从镜里瞧见了，扔了牙刷，着满的泡沫扑上去，孟河被他撞得后退一步，搂住他的腰接吻，茉莉薄荷味的吻，齿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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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才刚放下，他的勺已经戳了去，专心致志的低着吃粥，要不是孟河在这里，他都想捧着碗直接喝了，况且穿着孟河的衣服有大，他还得时不时停下勺拉扯袖，那睛都没离开过粥。

两碗粥下肚，孟河问他吃饱了没？方圆拍拍肚仰在椅背上，打着嗝：“没吃饱，还能再来俩只。”

第11章陪伴

方圆闻到香气肚饿得咕噜直，他昨晚把胃里吐了个净，刚刚醒来还没什么觉，这会儿迫不及待就坐到椅上，挪到最舒服的姿势，端端正正的等着孟河给他碗里舀粥。

待在夜店，耳濡目染，不可能不知周的意思，他凌晨回家去，瞧见庄睡着了，支在床边的画布已经涂满得没下笔了，端盘能有多少钱，勉够他们付房租，吃饭。

于是他答应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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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的颜料画笔越来越多，对他也越来越冷漠，方圆以为他只是沉浸在画作中，而且他隔三差五的被客人带去开房，要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去，庄会发脾气不吃饭，方圆就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给他买更多更贵的颜料。

“为什么啊？”方圆明知故问，珠一转又：“我没别的好，就喜吃，今天晚上我就去买烧——吃，吃哪补哪。”

孟河：“我给你打一针吧？”

方圆了一大吐来，又把杯递到他嘴边，眉开笑。

庄怎么不心疼他呢？那时候一直想不通。

方圆：“我突然记起来了，呵呵呵。”

孟河笑，拉过他的手给他挽袖，叠得刚好能一截手腕：“最近两天吃得清淡些。”

洗漱完，他嘟起嘴还想亲，被孟河捂住拖到房间里穿衣服。

窝在房间里很沉，后来有客人开始摸他，动手动脚，他就和客人吵架，还被打得鼻青脸，周就问他还想不想赚钱了？

“大白天光着跑像什么，你的衣服还没，先穿我的，我买了山药粥，穿好来吃。”

门锁响动，方圆一惊，赶忙开龙洗脸，珠落下来，冲散了他的泪，

……

已经好久没有哭了，指尖沾到泪手一般，他站起来看着镜里的自己，满的痕迹像极了当年被嫖的时候，孟河是不是玩玩他的，他忽然不敢确定了。

孟河面不改心不，给他挽另一只袖，一本正经的赞许：“你还可以多加辣，越辣越好-

裕祥酒楼的招牌山药粥着一碟腌渍小黄瓜，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