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长彼消，魂飞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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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心中气不打一来，随手提起贺衍床边的利剑，瞬间移到那人跟前。剑鞘，寒光闪闪地抵着那人的咽，莫清面如同剑一样冷厉：“宣明，你为什么要告发将军？他人呢？”

刘玄的牙齿咯咯作响，脸也狰狞可怖，像是突然间换了个人似的：“此长彼消，魂飞湮灭。你我两人只能有一个活下来，剩下的那个连魂魄都要被吞掉，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莫清的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老鼠在啮咬，这男人为了他，竟然不惜一切，连命也不顾了。他之所以什么也不告诉他，只怕也是因为心中没底。刺杀皇帝这事，有谁能确保万无一失？

刘玄无论如何也杀不了莫清的真，然而贺衍却有机会杀死刘玄的真。

刘玄当年为了活命，不惜在洛谦上下毒，只可惜，莫清已经不是当年毫无提防的洛谦。

简直混账！

那声音有些空沙哑：“是我，我在等着你。”

宣明左浑浊，让本来俊雅清秀的面容看起来有些可怖，莫清气势人，他却没有半分慌张，反倒坦然自若地说：“将军被人抓起来了，现在关在大牢里，等候行刑。”

莫清听那呼就知不是贺衍，动作捷地从床上下来，窗边果然站了一个消瘦修长的人，背对着月光，黑漆漆地只能看见个廓。莫清厉声低问：“谁？”

“救他可以，也要看你的本事。”宣明轻轻咽着，那浑浊不清的眸看起来有些诡异，气质却是云淡风轻，“把剑放下来，你现在能够依靠的人只有我。”

上哐啷一声，接着背后风起，有人机不可失地向着自己扑过来。莫清急忙转，半寸不错地住刘玄拿着匕首的手腕，冷厉地低望着：“上藏着匕首过来，你早就知你我上的符咒是怎么回事了？”

贺衍想必早就预测到了这一。

黑暗中，窗边似乎传来轻缓的呼声。

如果真的让他被凌迟死了，莫清这辈怎么安心活下去？

话音未落，手里的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莫清忍着把翻涌的情绪压下，转离开他三步远，剑也收回到鞘中：“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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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淡淡：“你杀了我，就永远也救不他来。你可知你们上次为什么能相那么长的时间？”他不等莫清回话，缓缓说：“因为他想跟你有最后一次。他故意忍着一个月不让你回来，只为了跟你有最后一次。他心里清楚得很，就算他能杀了刘玄，也必定不能活着回来。”

莫清几乎要断他的手腕，脸湛青：“你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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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才是魂飞湮灭的真相，杀了其中一个的真，其魂魄就会被另外一个吞噬，永远消失，连转世为人的机会也没有。

莫清的手了剑，骨咯咯作响：“你这王八！”

莫清的眶发，手中的剑一翻，顿时割破宣明的颈项：“帮我把他救回来！”

痛苦焦躁地等待了三天，睡时莫清突然睁开双目，像从悬崖上凌空掉下来，跌落在熟悉的大床上。床上空空，房间寂静空冷，暗沉沉的，似乎本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