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就算再笨也知事情不对劲，况且他也不笨。但是以他有限的知识面，又完全理解不了，咬了咬牙：“既然你被我害死了，我跟你说清楚吧。当年我也是被人迫不得已，才不得已给你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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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曾经在绿林山一战跟自己见过面，只不过他是贺衍边不起的侍卫，风扬目空一切在上，那时候本没正看过他。后来洛谦死时，风扬没什么反应，洛谦只当自己装扮得太像，没让他起疑。

刘玄望着他：“安平君风扬。”

记得上次跟贺衍相会时，那边似乎中秋刚过，正是八月底。

莫清牙一咬，二话不说扑上去，三拳两脚把穿黄袍的男人揍得喊叫起来：“洛谦！洛谦你听我说，当年我真是没办法，我、我也有难言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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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冷僻的小巷已经被清理净，乞丐们失踪了几天，白天不敢现，却又在夜里偷偷回来住着。这地方的气味好闻许多，乞丐们不过是夜里来睡觉，又没有惹事生非，监察的也不能天天来扫。

刘玄见这房间里的东西从没见过，反倒真的被吓住不敢来，受了惊似的四望着，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莫清一气冷静下来，低声说：“刘玄，你在我这里大概能待一顿饭的时间，你要是不说实话，我让你尝尝油煎、凌迟的滋味。”他的公寓离这里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莫清给他披上自己的外，狠命拉扯，拖拽着来到了自己的公寓。

“当年我在贺章避难，当时只不过告诉了一个人，贺章把我的行踪隐藏得极好。后来想不到被人知，这件事我思来想去，应该就是那人故意传去的。”

莫清冷冷地看着他：“地府就长这样。”

恍惚中，似乎又回到当年的绿林山，睁睁地看着利剑贺衍的。

宣明与风扬是同门，事先得到了更始帝去见风扬的消息也有可能，但是，他既然与贺衍策划谋杀更始帝，为什么又要突然间告发他？

莫清不说话。

过了六七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就在莫清焦急地受不了的时候，这天夜里刚转了个弯，忽然见到一个穿黄袍的男人游魂似的站在小巷中，仿佛刚从天上掉下来。

莫清表面不动声地说：“风扬当时是王莽的人，他师父简平是王莽的国师，-

最重要的是，贺衍怎么能就这么死了？谋反不成，凌迟死！

重重迷雾中似乎还有许多难解之谜，他却看不到事情的真相，但他清楚地知，绝对不能让贺衍丧命！

莫清心中疾风响雷。

几个睡觉的抬看了看他们，不晓得是应该事不关己地继续睡觉，还是应该躲得越远越好。

刘玄鼻青脸，一路上低着看不清楚表情，不知是不是又想耍样。莫清把门锁上，从餐桌上捡起一柄果刀：“说吧。”要是贺衍真没命了，他要把这皇帝生吞活剥。

这里面竟然有隐情？

这么说来，离九月初六剩下不到十天。

风扬！

很明显，宣明就是在更始帝和自己上下了“魂飞湮灭”咒语的人，他在整件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