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去，两人的面孔长得当真相似，一样的下鼻，只是眉有些不同，样貌端秀，算得上极其英俊。只不过男人一黄衣袍，披散发，脸惨白，就像从墓里爬来的魂，在昏黄的路灯下看起来尤其诡异，让人从心底发。

“这位将军当时也不晓得使了什么计谋，王莽后来才发现，刘玄本没有死，反而成了绿林军的首领。王莽大怒，责怪国师计算不准，将简平杀了，至于那位将军是如何置，倒是再没提起。如果这将军侥幸活下来，只怕与刘玄杀京城脱不了系。”齐教授顿了顿，又补充说，“当时安平君风扬九死一生逃去，成了刘玄的军师，后来又变成玄汉王朝的国师。”

齐教授低看着他手臂上的符号，突然间问：“这都已经变成红了？有没有觉得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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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低着不动声地走着，在转角突然转，一个翻向后扑去。那人被他惊吓，慌张大叫一声，莫清这次早有准备，鹰爪似的握住他的手腕。

上次被他逃了，这次可没那么好的事。

莫清只觉得一切都像是有条看不清楚的线，串联起来，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皱着眉：“多谢齐教授。”

男人应该是见过世面的人，被人擒住之后也没有太慌，自镇定：“洛谦，你既已经死了，为什么又魂不散，每每半夜揪我来这里什么？”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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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国师简平的弟留下来的一段记录，你看看。”说完又继续解释：“早在新朝灭亡三年前，简平便算来，有个皇帝命格的人藏在一位将军府中。当时王莽大怒，命令这位将军提着此人的人来见，否则全家抄斩。”

这就是玄汉王朝的天，更始帝。

莫清的眉一皱：“这个有皇帝命格的人是谁？”

“这位将军不敢怠慢，立刻将刘玄杀了，只不过他当时卧病在床，无法行，便命自己的长带着人面见皇上。王莽转怒为喜，饶了他全家一命，但从此也对这位将军失了信任，事情就此作罢。”齐教授说，“这虽然是野史，我也找不什么据，这位将军是谁，我也一直没能找到。”

更始帝的脸像是纸一样的惨白，说：“当年我也是迫-

轻浮错，慌张杂，就是之前跟踪他的人无疑。

在学校里研究了大半天齐教授给的资料，莫清准备回自己小公寓时都已经是晚上了。走过经常事的那条暗小巷，本来没什么动静，莫清却忽然又听到了后的脚步声。

莫清想起贺衍的话，冷笑一声，顺着他的话茬测测地说：“你当年既然敢害死我，现在又怕我拿你偿命？”

“据说，那人便是后来的更始帝，刘玄。”

莫清：“我明白。”

齐教授切地望着他：“如果你所说的贺衍、贺章确有其人，新朝、汉王朝的历史只怕就要重写了。只不过我现在全都是臆测，这简平弟留下来的记录遮遮掩掩，写得极为隐晦，也实在没法算得上什么依据。”

“暂时还没。”莫清说着站起来，“齐教授别挂心，我先回去把所有的事理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