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真的，有没有这想法？”“想法当然是有，不过——”“不过什么？”谭火很明显的来劲了。“不过没钱，呵呵。”我仿佛听到谭火在电话那叹了气，然后来了句：“我也没钱。”我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谭火也是放声大笑。我们都知，这行钱是多么重要，我所在的x公司、谭火所在的l公司的单都是动辄几百万、几千万的，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文数字。“算了，不说了，也就想想而已。你什么时候来上海玩玩，我再叫上胖、老三，哥几个再好好商量一下。”胖和老三都是当年大学同宿舍，与我和谭火同穿一条的兄弟。“好啊，包我机票。”“丫的，你小还真贪，来吧，包你往返机票。”我嘿嘿一笑：“好，说定了，我下个星期就休假。”休假的话也只能说说，我已经连续两年没有休过假了，老板不会这么轻易放我的。“哎，慢挂，谭火，来一段。”我愣愣的。“你丫有病啊，半夜三更的让我唱京剧？”果然不愧是我的铁哥们，一就透。“嘿嘿，你要不是那张嘴，当年方女能看上你么？”说实话，谭火的京剧唱的是真不错，不是一般的玩票的准，当年《轧案》那段在百年校庆晚会上也是满堂彩。谭火清了清嗓：“丫的，就给你再听这一回。”这当然不是谭火发了善心，定是灵古怪的方女在他耳边捣鼓了什么，大概也想看看凌晨两唱京剧会有什么效果。“驸————爷——上前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状告当朝驸郎——”“朗格朗格里格朗——”我透过话筒为他伴奏。“将那状纸压在爷的大——堂——上——哈——哈——哈——”他的，谭火这腔真是好。透过话筒，谭火那亢的声音仿佛都飘扬在这城市的上空。这京剧真是国宝。还没等他哈完，我已经叫：“好，收线了，再让我亲亲亲的方女，哈哈——”谭火那小刚哈到一半，闻音忙：“嘿，你小——”在方宁的尖叫声中，我挂断了电话。看看电话上显示的通话时间，四十五分钟，好家伙，这俩人足足给我上了一节课。他们知我是不用担心电话费的，有公司报销呢。我叹了气，打开床的台灯，灯光柔和得像女人的手，轻轻拂过我的全，沉重的心情回复了一丝意。一只纤细的手从被窝里伸了来，抚在刚刚通完话的手机上：“我能看看你的手机吗？”第三章这是这个女孩除了“业务”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她跟一般从事这个职业的女孩有些不一样。别的女孩是绝对不会随便动客人的东西的，这是她们的职业习惯，就像我接电话第一句总是“您好”一样。也许是因为她下海还不久的关系，我这样告诉自己，，松开手，她从我手中接过了电话，好奇的把玩着。“刚才叫你起床的声音是怎么发来的？”这个女孩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奇，幸好我是个耐极好的客人，这不仅表现在我的态度上，更表现在我床上的战力上，我心中暗笑几声。腾一只手摸到了床柜上的香烟，刚放到嘴边，女孩已经识趣的燃了火机。我轻轻了几，看着烟圈在我前消散：“是这样的。”我将选项拨到了语音这一项，轻轻了一下键，那甜的女声便又再次响起：“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女孩咯咯一笑：“真有趣。这是手机自带的么？”我淡淡一笑：“不是，是我后来录制的。”心中想起上次为了让小欣帮我录制这段话，一周内请这个小丫吃了四次萨，也亏她跑得不嫌累。女孩看我嘴角浅浅的笑容，便小心翼翼的问：“这是你女朋友的声音吗？”“不是。”缓了一会儿，我又：“你问的太多了。”女孩的话动了我心中的痛，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女孩便偏过不敢再问。我弹了弹那快要烧成的烟灰，睛一斜，便看到了这女孩侧面的廓，顿时惊呆了。“阿琪！”这是我心中涌起的第一念。这女孩的侧面竟像极了阿琪。桃形的脸，淡淡的眉，长长的睫，细细的，我简直无法描述我心中的震撼。真的是阿琪么？“阿琪！”我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喊。“先生，先生。”女孩转过来轻声叫，显然无法承受我手上力量。我也惊醒了过来，看着她正面的面容，虽然也是有些秀丽，但哪里还有半分阿琪的影。莫名其妙想起谭火说的一句话：“其实天下的女人关了灯，上了床，就都变成一样了。”心里苦笑一下，阿琪跟她还是不一样的。昨天晚上叫这女孩上来的时候，她脸上涂着粉，双抹的猩红，我见她还有几分秀丽，便让她留下了。在床上，我就像发情的野兽，狠狠的征伐她，她的技巧并不超——在我面前，她不需要什么技巧，男人永远是床上的主角。昨天晚上，我怎么没有发现她侧面廓这么像阿琪呢？难男人真的是只用下半思考？我心中苦笑一会儿，放开握她胳膊的手，有些歉疚的：“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女孩转过去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我想起以前经常用来在完事后开胃的几个成人笑话，想要开，却觉得没有以前那气氛，终于还是没有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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