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人。那个人一直很喜莫桐，她是他的得意门生。从初一到初三，莫桐一直兼任学习委员和语文课代表，她的作文经常被当范文当众朗读。他总是随开玩笑说她是个小作家。他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对劲的？

对，就是在初三下学期。他上课的时候睛有意无意地总是落在莫桐上，越往后越异样。他明白那不是单纯的欣赏，那里面还有有别的。莫桐往往经不起他的注视，不好意思地低下。她低的样是那么，总让他想起一句诗，“最是那一低的温柔，像莲不胜羞。”

就是在那时候，他心里藏的那只野兽又开始蠢蠢动，如果不是他，如果换作任何一个不知天地厚的男生，他肯定早就重演了一年前的大屠杀，但这次不同，他只能忍，忍了又忍。

他看到过这个人去莫桐家，像是去家访的样。

临近毕业考的时候，县里组织了一次中学生作文竞赛，莫桐被选中代表c中去参加，带她去的就是他。凌力能到她回来后整个人就变了，变得郁郁寡。虽然她并不是个喜闹嬉笑的人，但她素来平静如，而现在他到她变得沉默寡言，变得苍白憔悴、心事重重。和他讨论题目的时候也常常走神。她再不能迎上那个人的目光，连对视都不敢，但凡他望过来她就会事先赶低下，到后来，语文课上她甚至从不抬。幸好那时候已经要毕业考了，大多都是在复习，他并没有到有多么不对劲。然后，然后他看到她反胃呕……

“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们考试。”

凌力猛地一惊，从重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看到的是莫桐纯净的，她的底有隐隐的笑意。她什么都不曾想起。

走到楼下，莫桐问，“你要不要去找校长谈谈捐资建校的事？”

凌力摇了摇，“不用了，等过两天我们的人过来了再一起谈。”

“哦，那也好。”她转而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你等等，我去去就来。”他说完朝一楼教室走去，只见他叫了刚才那位带学生读英文单词的女老师，两人嘀咕了一阵，他回来了。

“走吧。”凌力说。

“你刚和那位女老师说什么了？”莫桐跟在他后好奇地问。

“没什么。”凌力讳莫如地说。接着他抬手看了看表，快十二了，“我们先去吃儿东西吧。”

莫桐了。

两人在学校附近随便找了家小餐馆吃过午饭后凌力带着她到一家小店买了两瓶酒和两条烟。

“我们是要去看谁吗？”

“嗯。”凌力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们沿着那条靠河的小路原路返回，从小店里取回了自行车。才没骑两步天突然就变了，刚才还神抖擞的太不知怎么地就收起了笑容，了晚娘脸。轰隆隆的雷而来，其中还织着树杈状的闪电，接着下起了豆大的雨，打在上很有分量。

“怎么办？要下大雨了，真倒霉。”莫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