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掌。你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是刚买的，气味重。你可以在房间里放几盆植，虎兰、景天、芦荟和吊兰什么的都可以。”

“噢。”凌力在电话这诺诺连声。“谢谢，你都快成这方面的专家了。”

“实际上据我的经验，只要在房间里放两盆冷盐，一两天就能把那味儿全除掉。”

“这么用？那我待会儿就试试。”

冯玲玲在电话那沉默片刻，问，“今晚有空吗？那天在酒吧，我可记得某人说以后再陪我喝的。”

凌力一怔，顿时到十分挫败。靠近不得，又不能拒绝，这就像走钢丝。到最后必定是两败俱伤。接着他想起了书展，上借说，“真不好意思，过段时间就要开书展了，你也知我刚回来，一切都在熟悉阶段，等我忙完了这阵，一定请你喝。”

、21逆转直下

电话那略一顿，就听到冯玲玲佯装不在意的笑声，“这可是你说的噢，到时候可别又说有什么影展、画展的。”

凌力赶答，“一定，一定。”

放下手机，他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又开始了每日一问：今天该用什么办法把她给过来呢？

他突然想起刚才冯玲玲在电话里说用冷盐能迅速除味的话，他顿时神一振，快步离开办公室朝第二编辑走去。他本想故技重施，让莫桐过去给她两盆冷盐来。可走去一看，却发现后排角落里的那个位空空如也。他看了看表，已经九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莫编辑怎么还没来？”他的声音很大，在宁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森冷，二的小组长赶走过来解释说，“莫编辑今天请假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请了几天？”他脸突然变得很难看，周芸顿时变得不自在起来。

“就是今天，她请了四天，要下周二才能来上班。”

不知为什么，一无名火无端就从他心底冒来，他指着坐在莫桐对面位置的艾达说，“你——过来帮我冲杯咖啡。”说完也不理还尴尬站在一旁的周芸，径自转大踏步走了二。

艾达跟着他走了过去。他坐定后，艾达惶恐不安地问，“凌总，冲咖啡的东西都在哪里？”

凌力松了松领带，低说，“不用了。我叫你过来是有事问你。”

艾达闻言很懂事地站在他桌前，心里已经大致有了谱。

他飞快一烟，啪地一声着，了一，十分烦躁地问，“莫桐为什么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