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说不要了。

“你喝多了。”

“才没有，我冯玲玲的酒量是有目共睹的，这区区几杯怎么可能把我放倒。你太小看我了。”她笑嘻嘻地说，双颊绯红，更增媚态。

凌力沉默地喝掉了杯中剩下的那酒，准备起。冯玲玲突然把凑到他耳边，笑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还是个，你会不会相信？”说完咯咯笑个不止。

凌力下了吧台，去拉她，她不肯，借着酒劲撒说，“不嘛，这才玩了多长时间呀，这个夜晚还没开始呢。”

凌力只能连拉带哄，“好，别闹了，下次我再陪你来。我今天也累了，该回去了。听话。”

冯玲玲听他这么说居然真乖了下来，她步不稳，走得摇摇晃晃，凌力只好把手夹在她腋下。走了两步，她的就靠在了他肩上。好不容易了酒吧，外面的冷风一，凌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顿时清醒不少。旁的冯玲玲就在这时突然扑他怀里，半晌没有声，等到她抬起，脸上已无醉，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凌力，清晰地说，“我不要好的，只要对的。”

第二天一上班，公司的副总就来找凌力了。他敲门来后看到空的外间，心中暗骂人力资源办事不得力。总裁秘书招聘广告都发去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找到个合适的人，回一定要再去促促。

走到里间，凌力正在收拾办公桌，昨晚为了赴约，桌上摆满的七八糟的资料也没来得及整理。听到坤打招呼，他放下了手上的活儿，说，“副总找我有事？来坐吧。”

坤依言坐在了凌力对面的椅上。

“要不要喝？”凌力问。

“不用，不用，”坤赶答，又说，“人力资源办事情实在太没效率，这招聘广告都发去多长时间了，还没见招个合适的总裁秘书来。回我再去他们。这么多求职的，我就不信找不到个好的。”

凌力微微笑了笑说，“这不怪他们，他们这两天也打电话给我推荐了两位，条件都不错，只是我现在还不想那么早定下来，等等不急。”

坤面疑惑，“那你这里没人帮忙多不方便，来个客人要招待，资料要整理，有时候也难免要写个文件什么的，都得亲力亲为。”

凌力不以为意地说，“没关系，我刚回来还在熟悉业务的阶段，自己多动手反倒步更快。”他说着从烟盒里一烟，燃了，接着又一问坤要不要，坤慌忙站起接了过来，凌力顺便帮他也着了，主仆二人一时间吞云吐雾。

“副总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凌力呼一烟问。

“噢，瞧我，把正事儿给忘了。”他把一截儿烟灰在桌上的晶烟灰缸里抖了抖，说“是这样的。秋季书展快要开始了。这次展会日期就定在8月29至9月2号，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举办。”

“噢？展会？是怎样的？这很重要吗？”

“还是比较重要的。这是各家图书公司推销和展示自己经典书目和新书的难得机会。现每届均有国内500多家版单位及来自英、法、、日等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2000多家中外版机构参展，参观人数约20万人次。有时候还会邀请中外知名作家参与，这对我们外版书也是大有裨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