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突然低下，手捂着鼻，我以为他鼻血，赶了几张纸去给他住，结果——”

“结果怎么样？”艾达兴奋地扭问。

莫桐很不好意思地说，“结果他打了个嚏。”

“哈哈，”艾达一汤差儿全来，爆笑声，引得整个堂的人都往她们这边看。

“你小声。”莫桐看了四周小声说。

“哎呦，姑，我肚都要笑痛了。”艾达一边说一边放下勺去肚。

“你至于吗？有那么好笑吗？”

“这还叫不好笑。妹妹，他当时有没有笑？”

“那个冰山脸倒是没有，”莫桐不甘味地拨着饭菜，也觉得奇怪。“你看他那样，像是会笑的人吗？他前世肯定是杀猪的。”莫桐愤愤地说。

“那他什么反应？”艾达好奇地问。

“他问我是不是经常给人鼻血。”莫桐老实回答。说完望着艾达，艾达也望着她，两人突然扑哧一声笑弯了腰，憋着气把埋在桌下笑了半天，泪都笑来了。

莫桐笑得还没缓过劲来，突然到艾达在拍她的手，“哎呀，等会儿，让我顺顺气。”却听到艾达站了起来，说，“凌总好。”

凌总？莫桐吓得一哆嗦，简直魂不附，猛一抬，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有电线杆正立在自己面前，她赶诚惶诚恐地站起，也问候了一声，动作太大，差儿打翻了桌上的餐盘和汤碗。凌力没事人一样，把手里的餐盘和汤碗往她桌对面一放，自顾自坐下了，随便说了句，“下班时间客气什么，都坐下来接着吃吧。”说着，就动筷吃起来。

“刚才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啊？”他也不抬地问。

艾达和莫桐面面相觑，还是艾达反应快，“就女孩之间的小笑话。”

“那讲来听听。”

“凌总，女孩之间的悄悄话怎么好意思说来。”

凌力暗想：好你个伶牙俐齿的丫。

经过上周五那场聚会凌力发现莫桐边的这个守护神不简单，她比莫桐要老于世故多了，不是个好对付的角。

“叫艾达是吧？”凌力瞬间转移了话题。

“嗯。凌总好记，这么快就能把人对号座了。”艾达巧如簧，说着却情不自禁地朝他的右脸看去，尽那上面的五个大红指印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凌力仿佛觉到了她鬼鬼祟祟的神，十分可疑地瞟了她一。难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都被她看到了？

“艾达是什么时候公司的？”

“05年。比桐早一年。”艾达拘谨地说。

“在亚华工作觉如何？”

“好的。有激情，待遇也好。就是——”艾达有意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