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得离大城市远。」

「哦。我看你是想离我远。」

「扯淡呢。这冶炼厂不能开在大城市。」

「什么时候定？」

「回去跟老李他们商量商量，在下面找个县搞起来吧。」

终于到家了，他赶回房间上了qq，她还在等。

「对不起，我刚才有事，没能回来。」

「哼。」她对着他撒：「我正要走呢。」

「等等啊，多陪我会。」

「我那两个妹要走啦。晚了。」

已经快十了，她回家的路远，对她的关心占了上风：「那你赶快回去吧，

路上小心。」

「嗯。」

「亲一下。」他亲了摄像一下，她在那边羞涩地微笑了起来，红着脸环顾

了一圈，才飞快地对着摄像嘟了一下嘴，上就把视频关掉了。他的心情顿时

快起来，一晚上的不自在一扫而光。

16

很快就过年了。和往年一样，父母宴请他们的得力下属一起吃年夜饭。他百

无聊赖地先回了家，想着她却不知怎么联系她。

一个人在艾泽拉斯世界里漫无目的地游着，什么都提不起神。突然电话

又响了。不知是哪个想结自己的家伙打来拜年的，他懒洋洋地抓起电话，不

想接。可是这个号码……

竟然是林小。她的语气还是冰冷的：「你好。在吃团圆饭吗？」

「林你好！我刚刚吃过了。」

「哦，那能不能陪我去看场歌剧？」

大年夜也有歌剧？他有些奇怪，但还是上答应了：「不胜荣幸！我来接你

吧。」

大年夜果然有歌剧，而且人还不少。他们下车走向剧院门的时候，林小

的电话响了。

「爸……是，我来了……有人陪——你怎么知？是他。准备看歌剧呢。

嗯，知了。」

「我实在不习惯国内的新年，太吵了。」挂断电话，林小的表情和语气都

还是非常冷淡。

「嗯。」其实他也不喜这么吵。

「想来走走，爸爸又不放心，一定要找个人陪着。他找的那些人都让我很

不自在，所以我邀请你来，没有耽误你跟家人团圆吧？」

「没有没有，我父母也不在家。」

「哦，那就好。今天这个乐团是我在黎最喜的乐团，这次来中国巡演，

也算是难得，去看看他们在中国发挥得怎么样吧。」

「好，我去买票。」

这是他第一次歌剧院，他学着林小将手机调成振动模式，正襟危坐，努

力迫使自己看着那些他完全没有兴趣的东西。林小看得很认真，没注意到他偷

偷地打了两个呵欠。

不知她在什么，他开始傻乎乎地想象起来。这坑爹的歌剧还要多久？这

时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就像得到了特赦，欠压低声音对林小：「对

不起。」

林小本没理他，他也不。起来到卫生间，他看到这是一个陌生的号

码。会是谁呢？不是谁都好，让他解脱一下。

「喂。」接通了电话，是那熟悉而柔的声音，他兴得了起来：「怎么

是你！」

「是我啊，新年好，给你拜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