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一事儿也没有。

古时盯着对方，一个字一个字从牙关里往外挤：“你现在……走，我不留你；你……若不走，我也不留你……”

金盒见风即长，眨功夫变成长九尺宽四尺三尺模样，轰然落地。看形象，竟然雕成一副棺木寿材。

还没靠近，棺材盖自行挪开，棺沿搭着一只玉手骨，随后是另一只。

“少废话。中科七不了私下斗法，就算他，我一个甲小号，他能怎么？”早在他用甲号时，就已说明这人心中有鬼，偏古时用的也是甲号，甲对甲，类似黑吃黑，还不是谁拳大谁就赢？

古时眨：“生意之事，讲究你情我愿，既然谈不拢也就算了。看你这意思，打算买卖？”

古时忍不住闷哼声，汗珠落，额角青迸现，看似痛苦难当。

“乖乖给爷把木练来，饶你一命。不然……”那人五指一抓，驱动蛊虫狠狠咬向最近一经脉，“叫你受尽万般苦！”

那人措手不及：“你——”

古时脸倏然一变，捂住，原本想说的话尽数卡了回去。

“死鸭嘴？让你再尝尝我的厉害！”那人五指又虚虚一抓。

一地一墙半个天板都是鲜血，看地上，除了肢，还有半爿肺叶！

两人原本面对面坐着，饶是那人见势不好急急躲闪，那光也卡着他锁骨，将一条手臂连同大半个肩膀，切落于地！

中年人志得意满：“服不服？服不服？服不……”第三句“服”字未曾，忽然古时往后一仰，前一金白之光，透而！

“加中科七时间不长。”

如果对方神好，就会发现，这金白错的光芒，竟然是从他前那伤疤之内发来的。

古时没来得及理会他，连一地狼藉也没打算，随手一记锤取人命，目光直直地落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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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金盒原本蕴养在他内，现在破而，说明……

古时问：“你想怎样？”

可惜对方没有那么好神，第一反应也只是避开锋芒——晚了一步。

谁知他这一细微表情，被对方误会了，那人嘿嘿一笑：“你中了我凤凰蛊毒，如不听我号令，一时三刻，待蛊虫噬心，就是我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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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理内气息？古时微皱眉。

“上次当然只是个引，没有上次消除你戒心，哪有我这次得手？”对方中算计得逞的光，“咱们一向先礼后兵，既然给脸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金白光芒褪去，面前悬浮三长两短的金盒，也是真的。

对方气定神闲，一伸手，竟然端起了茶盏：“古总，不妨调理内气息，再来跟我说话，想必你会改变主意。”

哦，不，其实还是有事——前破开的伤疤是真的，只不过与蛊毒无关。凤凰蛊毒对他来说，不过是只虫，见过吃铁的虫吗？

古时，缓步走上前去。

“是又怎样？”

“滋味如何？”对方笑容张扬，“现在我们能谈谈了？”

凤凰？古时目光投向手边那盒茶饯：“上次也是？”无事献殷勤，非即盗，果然不虚。

古时微微眯：“你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