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笔，也不狼毫羊毫兔毫兼毫，顺手拿来蘸墨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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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听他说不怕疼，便放心使力一他小，登时一片酸麻胀痛，小金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捂住嘴，呼痛声已经溢。

小金了谢，自怀中取一块丝帕，展开了先给裴回垫在上。

“我手劲没那么大，不过你若是初次推拿，可能会有疼。”裴回提醒一句。

“真的？那要怎么？”

“啊？梧桐可以么？”

裴回的字没有什么颜柳欧赵的，不过是方开得多了，药名写得颇为熟练——这还是在城以后多读多写练就了，以往是学徒的时候，都是听老师念完自己背，对上医书只认得五分而已。

裴回洗手回来，就见小金已经挨着他坐的椅旁边，摆好了八角凳，裴回觉得相离太近，又让他往远挪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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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压低了声音，还是有人听到。

“小金？你这是……”

裴回一看，是稍后过来陪王谢的少年，王谢不在，他无所事事，就一直在旁晃着。

裴回笑笑：“客气了，你要是每晚能够行行针灸，效果会更好，没有条件的话，推拿也好。”

“把右抬起来，放我膝上。”裴回拍拍自己膝。

小金胡指了一味药，果然裴回就给他解释季节变化、药生克等等，随后小金便不住赞叹：“原来如此，容翔懂这么多，好厉害！”

小金一把将少年的手攥住：“梧桐你陪陪我——嘶……”疼得又攥了一下。

裴回几笔在玫红小笺上画了一正一反的人形：“沿着这里……”比划了路线，又将手法说了一遍，毫不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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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笑：“你不用这么小心，没那么贵。”

裴回作了示范，见梧桐看得认真，便问：“要不要我也给你把把脉？”

“痛则不通，通则不痛。”裴回解释，手往上移了移，“你看，小内侧比较僵，因此会痛……咦？大内侧就没那么僵，不痛吧？平时活动得好，也有推拿过么？”

“此没有床榻，腰腹推拿就算了罢，搬个凳过来，我去净手，你等我一下。”

而能让人产生兴趣，莫过于在这个人的领域内与之行探讨。

小金连同梧桐心里统统在嘀咕：“可不是，我们这行的，大内侧真是没少了‘被推拿’。”

夸奖人也是门学问，裴回这一笔字，贸贸然夸说写得好，那是肤浅奉承。

研罢了墨，轻轻凑过来看裴回写字。

在得到裴回的-

“容翔，可以直接在小金上示意的。”小金最后提醒。

“万一污也是不好的。”小金解释，侧坐下，抬。

“这方有什么好？小金上个月也曾叫郎中诊治过，没见有这味鱼腥草。”

“小金不怕疼。”小金笑笑——蓦地变了脸，“啊……”

小金微不可察地叹了气，这小郎中是老实人啊。老板吩咐下来这间客人要好好伺候，一来看他脸红不解风情，自己说的一些话，他倒是听得懂，并非不解而是不解，而现在人家对自己没那个意思，明显不能往床上伺候了，他便安安分分个陪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