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可能，等适合的时机到了，你就遇见了。”

“没骗你。”

“那要不当我是兄弟，会有什么样的心思？该怎么样啊？”林虎峰虚心求教。

——所以说，林虎峰你究竟知不知什么是断袖啊？

“去街柳巷看看啊，见识见识。”林虎峰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百闻不如一见嘛。况且话本上说好多故事都发生在青楼，我一直想去看看。”

“嗯……之心……人皆有之……”裴回不擅长说谎，这次，答得就没那么有底气。

“芝夏大哥必定不同意。”裴回只好拿宁芝夏名号在前。

“你对男人的腰兴趣？”

“那你可没少摸我——怎么样，小爷的腰不错吧？段也不错吧？你真是占便宜了。”

这、这也叫瞒着？裴回哭无泪，让他怎么说？“不是我瞒着你，这等亲密之事，只能是互相喜要过一辈的两个人在一起才能。”

“别啊，你方才还答应过，什么事都不瞒着我。”林虎峰立即反驳。

“我还是不懂——明天我们要是到了大城镇，不如去看看？”

他今日穿的是一浅米黄短打，扎上这条暗红打底黑虎纹的腰带，英姿飒，颇有画龙睛之风范。

“什、什么？”

“你骗我。”

“好吧，我还是不太懂断袖，你记得提醒我，别让我闹笑话——怎样，威风不？”林虎峰听不明白也不纠结，系上新腰带，在裴回面前转了一圈。

裴回冲他挑起大指：“特别威风。”

“那街柳巷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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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明白了——其实在知重芳是断袖的时候我就想问，”林虎峰兴致且认真发问，“你说断袖是男人跟男人，又说像男人跟女人那样，男人和女人原本就是不一样啊，那到底该哪样？”

裴回实在是没法解释下去了：“这个你先看话本去。”

林虎峰对着铜镜抻抻衣角，左端详右端详，也甚为满意。

裴回虽然嘴上不承认，心里却不能不承认，林虎峰说的确实有几分理，习武之人的材，宽肩窄猿背蜂腰，肌理绷，摸上去柔韧而又结实。他脸上红通通烧得慌：“都说了断袖又不是女人这叫什么占便宜我当你是兄弟当然不会有那个心思你要是有妹妹平时碰一下也算占便宜么再说你不也都看回来了么。”

“……情。那里是寻作乐的地方，不是真心的喜。”

“嗯。这次你说对了。”裴回承认。

“有什么不一样？”

“那就……”裴回目光四游移，就是不与他直视，心这问得太直白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就会……你不是经常听书看话本么，就是话本男人和女人的那样。”

“那里不一样的。”

“没有啊，他说街柳巷也是世间百态的一，要去看看的，只是我这个年纪还小，去了会对不好，也耽误练功，等我功夫有了小成以后就能去。”林虎-

直到裴回被他瞅得发，他才一拍大：“我就说你为啥摸过姑娘的腰都不兴趣呢，原来是因为断袖啊。”

看着看着，忽然转过打量裴回，目光只在裴回腰间梭巡。

林虎峰故意在裴回跟前扭了两下，拍拍自己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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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分辨呢？喜和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