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张脸他认识。

可那是个男人，不是女人。

遮遮掩掩，找老板要了“那事”的图册——一册是男人和女人的，另一册是男人和男人的。

他红着脸，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没办法，这两本图册去了他半年的积蓄，不看得仔细记得牢靠研究得详细，对不住他的铜板。

他晚上，就了梦，梦里白乎乎的，是一个人的，后来那人趴在他上，一抬，长着张五官端正的脸，把他惊醒了，一摸两之间……裴回吓着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的梦？

他们这些穷人家孩，平素看猫猫狗狗成一团无数次，此时被师兄说得如此明白，当即就有年纪大些的学徒跃跃试。

听师兄这么说，大家纷纷好奇，除了生养之用，那觉真会有这么妙。师兄便哈哈大笑，说，你看那些猫猫狗狗是不是常常成一团，要是只为了生孩，滋味不好，为什么公狗还会拱地拱桌四蹭呢？

书肆老板拿前面一册的时候，还很促狭，待到闻听又要后面一册，脸上也没多少诧异之，淡淡问，就这两本？还有一图册，好多男人女人混在一起的那，要不要也来一册？

裴回了很久时间，确定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那个时候，但凡有学徒间试脉，他都是第一个挽袖递手腕的。

下猛烈收缩，把男人那里……卡住不来。

之-

又自己前。

裴回当然就多吃了，还喝了酒，小肚胀得溜圆。

裴回被惊得呛咳一下，急急忙忙摆手，了钱不敢停留，把图册往怀里一，沿着墙儿溜走。

冬天裴回在澡堂泡澡，有个经常去的人，特别白，肩宽腰细，手长脚长，很圆，两中间很雄伟……他偷看着曾经十分羡慕。

自己绝、对、不、是、个、女、人。

自己……裴回低看看自己那里，，，起立行礼了。

他纯粹抱着研究的态度去观察，也没觉得怎样。

师兄津津有味儿地议论此事，裴回与一众师弟们都是小，听得懵懵懂懂，有年长的师兄就意味长地“嘿嘿”发笑，暧昧地说此等极乐之事，非要等你们亲经历，才能明白其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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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就是岁末，那天医馆上上下下一团喜气，准备了大鱼大许多平素吃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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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是个男人。

邻居大婶几天前帮他厚厚地絮了一条新棉被，白天太很好，晒得被蓬松松的，他钻被窝，不多时全洋洋舒服极了。

了一个月平安符，也没觉什么来，裴回原本就不是很相信神佛，这念也就断了。

他把自己裹严了，带上微薄的积蓄，挑了一个暮朦胧的时间，到离医馆最远的书肆去。

裴回也是好奇，为此特地悄悄盯了守门公狗好久，果然像师兄说的那样。

——可是他忘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件事。

毫无疑问，平的。

俗话说，饱思那啥。

在确定自己和平常一样没病以后，他又去庙里观里分别拜了拜，请了两个平安符，想看看自己是否被什么不净的东西缠上，以至神错异于常人。

随后便是找个时间，躺在床上，一页页把图册看完，然后自己动手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