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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裴回所言，他俩明显的就是一副老夫老妻作派。

不多时燕华与裴回也都到了后院——跟着王谢，每日清晨练一趟慢悠悠的养生功。

林虎峰和大猴对，摸了摸猴爪，上面的伤疤：“你怎么的？”

“这里的猴全都是前爪带伤。”林虎峰一只只猴笼看过去，“猴爪跟人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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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小心问一句是不是喝茶，林虎峰赶摆手，他学聪明了，连早饭都是自己清洗碗筷，看着大家下了筷才敢动手，裴回递过来的东西一律先拿银针试过——银针找王谢借的，王谢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家迷药拿银针本试不来，后来想想这实在未免太欺负外行了，脆自己往银针上涂了些药，没毒，遇见迷药不变黑，会带儿铁锈，想来林虎峰习武之人，目力应当不错。

“这是什么？”后响起林虎峰好奇的声音，“它爪受伤了，怎么的？”

“研究过猴就可以给燕华治疗？”宁芝夏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旁边。

“因着要给燕华治手指，先在猴上练一练，这只爪就是效果，今天拆盒——来，跟虎峰哥哥握一握。”王谢拿着爪递过去。

宁芝夏说要在城四走走，并不需人指引，林虎峰也是闲不住的，吃过早饭便准备发。

“相似但并不一样，一个是用以攀援，一个是用以抓握。尤其是拇指，”王谢在自己手掌掌缘比划，“猿猴这里的骨是用来支撑的，不能动，人的这里没有这块骨的限制，所以很灵活。这只是最早动刀的，已经一个月了，可别小看它们，复原能力比人。”

爬床了。虽说夜间看不见，那手可是哄骗不了人。

每只猴都有单独的笼，王谢手法娴熟抓一只右爪关在在铁盒中的猴，三针过去，猴老实了。王谢打开铁盒，剃光打着夹板的右爪。

他俩收拾停当，还未及门，门外便来了三家病人，两家是之前诊过，此次前来为的是复查，一家是排队排到今天的——王谢谢隔雷家，雷老虽然不讨喜，但还能，规矩便是他帮着订的，里存着私心想让自己有时间多照顾他儿不假，人家人力总归是要好的。加上雷衍跟自己有了合作，一明一暗两边行事，要不然一个刚名的小小郎中，怎么能过得如此滋？

“过程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所幸结果尚满意。”王谢活动着猴每一指，随后摸个桃，在猴前晃晃，猴伸爪来抓，右爪似乎怕疼，动了动又往后缩了缩，而桃却只在它右爪旁边晃悠。王谢逗了一会儿，看着猴终于拿右爪抓住桃抱着咬，了，暗暗自满了一下，觉得自己手艺还是可圈可。照这样来看，即使那对儿师徒赶不及过来帮忙，他一个人也能把燕华的手治好。

“这到不是，我还没准备完全，不过快了。”王谢重新把右爪锁铁盒，猴放回笼中。

王谢到后院的时候，宁芝夏和林虎峰正在练功，武功这东西一日不练就觉手生，更是他俩江湖上安立命的本，万万不能搁下。而练武各家有各家不同，最忌讳偷看，王谢知这个规矩，一望过便转去看猴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