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切尚未开，就已然……”蔡安和叹，“我当年一步行错，步步皆错，连累了阿鹤为我而死。只是，情之一字，伤人至，我也不能负他。”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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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积些德。”

“！大中午的，从我上下去！”

“梦大多是反的……你在什么？放手。”

蔡安和苦笑：“我本生无可恋，想着与匪人同归于尽。现下这个样，似乎一时也死不成，阿鹤让我好好活着，我便还是行医去，给阿鹤积些德。”

“师父，你就让我抱一会儿……梦太可怕了……我梦见、梦见我们的事儿被发现了，被赶门另寻路，然后途中，我死了……”

“学医？”

“直到那小夜来哄我喝酒，以为我睡过去，趁着酒劲儿偷亲我，我才知他心里和我想的竟是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庄周梦蝶，蝶化庄周，是真是幻有什么-

“死了？”

“求师父证明一下徒儿在师父心中……”

“少爷讲得好，若当话本，想是不错？只是……若要大街小巷传诵，需要改动。”

“阿鹤，醒醒，醒醒！你怎么了？”

“师父……”

惊觉有些事情不对。”

“梦——阿鹤你勒的我太了，这是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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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下只能写师徒之恩——燕华，你来改话本如何？你念，我写。”

王蔫儿停了半晌，忽然问：“你教我医术，可好？”

而踹人的那位，裹了裹被，寻思：要不要趁现下，未雨绸缪，主动离开？虽说是个小医馆，但若能传下去，也不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况且自己还收了个敢爬上他床的脚徒弟……

“阿鹤，说完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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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燕华，容翔，今日我这个故事如何？”

“少爷不是还要忙医馆？”

“——师父，师父莫怕，到你手劲儿轻了，只不过是个梦。”

“没，我了个梦。”

“为了医馆声誉，师兄趁师父门访友，将我俩严词训诫，阿鹤见他们训我，一时也怒极，说了重话。我本就愧疚，于是自领责罚，带着阿鹤离了师门，想着去别另立医馆，既能与阿鹤在一，又不忘师父治病救人的教诲。”

“你还要寻死？”王蔫儿惊了。

“我们虽在江南，有契兄弟之说，可是所之城镇北地人多，民风一向严谨，我与阿鹤师徒名分，又是同为男，这事自然不可张扬，但还是被师父看来。师父到是待我极好，他本属意由我继承医馆，只是此事被师兄知了。”

“嗯，我梦见自己死了以后，你为了给我报仇，在仇家旁忍了大半年辛苦，最后施计策，与仇家同归于尽。徒儿才知，在师父心里，我竟然如此重要。师父……若当真发生此事，你我岂不是要抱憾终生？”

“匡——”某人从床上到床下的声音，当然，被踹的。

“阿鹤，可是魇住了？”

……

“我们有容翔在，是吧容翔？”

“啊？我……”裴回心，当初怎就没发觉，王大少的恶劣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