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华弯腰给他拿起虎，估摸着大概位置举着，裴回红着脸，左手掏裴小回，右手不能动弹，但是碰碰燕华的手这事还是办得到的：“往前一，往上……”

“可是碰到伤了？”燕华另一只手不太准确地覆上他手臂，“一只手不方便，我帮着你——虎在什么地方？”

他没见过这么年轻而又老的大夫，在他心里已经将王谢上升到来历不凡了。

他睡前喝了粥又喝了，觉得小腹胀鼓鼓的，打算下床方便一下，掀开了幔帐就见外间屋亮着灯光。

王谢估摸着裴回没大问题，问题在于燕华心中还是担忧，想想便：“那你在外间榻上守前半夜，后半夜我去替你。困了就直接说，有事要叫我……”他不是不想让燕华歇着，但燕华非常害怕被当成废人顾及，另外燕华也确实有能力，所以思前想后王谢还是同意了。

“你尽问。”

裴回醒的时候，正是半夜。

燕华笑：“是少爷本领越来越大，将人都引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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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华大哥，你怎么在？”裴回相当惊讶，动更不必说。

裴回穿鞋下地，这时候外屋响起声音：“容翔，醒了？”随着话音，走了侧耳倾听的燕华。

裴回自喝完了药不一会便睡了，幸而还记得提醒燕华一句自己要睡觉了，才合。

——这方面有需求的人更多，自然就更为。

既然愿意上门，王谢也不往外推辞，便：“雷前辈，那么我要先问些问题，还请明白告知，好让我简单判断，免得令公白辛苦一趟。”

燕华笑了：“我又看不见，你担心什么，便是在我面前一丝不挂也没关系。”

虽然自己后面被王谢日日照看，燕华在提及的时候，仍然有些抹不开，转言：“少爷，今晚，燕华去守着容翔罢。”

“啊……呃……我忘记了……”裴回不好意思地，“就在你右脚边上，再往右。”

雷金愣了一阵，忽一拍大：“老夫就带我儿过来！”

“那个，我去小解……”

一串嘱咐，又给燕华裹了几件和衣裳，客房外面的榻上铺了厚厚的被褥，烧了，泡了茶，拿了些果饯，带上一些解闷的小玩意儿。燕华听着王谢走来走去的动静不禁失笑，少爷老妈名符其实，实在太看他太他了！

“一个月来上这么一回，我都禁不起折腾——来，换药。”

急促的声响起，裴回脸更红了，结结谢，燕华听他的局促，笑问：“明天少爷过来，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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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华，累。”送走雷金，王谢扑在燕华上，半真半假抱怨，“接连两场虚惊，都没力气了。”

“后面好多了，赶好起来吧。”王谢指腹轻轻秘，尽量快速地换了药包扎——他可不想再麻烦王小谢雀跃一次。

“没事，我就解个手。”裴回很自觉地牵着燕华的手往自己额上放，“没有发，也不太了，燕华大哥放心——嘶……”

燕华听着动静，一边走到他面前，一边伸手笑：“自然是守夜——你要什么，我帮你。”

抱怨归抱怨，该给燕华换药上药的事，半不会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