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王谢摸摸他额，“你先躺躺，等醒了再说怎么回事。”

老儿大吃一惊：“这么简单？”

“粥么……也好，他现在能吃两也好服药。之后燕华你就在这里陪着容翔，有你陪着我也放心。我去抓药，好在家里的药对症，还能够用——这位老先生，谢谢你送燕华回来，家里不方便招待，还是请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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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重芳大哥，谢谢你。”

“先的事我们也不知，就看见黄昏时候，你赢来的小先生把两个人送来，回巷没多久，一个家伙慌慌张张扛着铁锹一边回一边往外跑，正好那边那位——”指指草帘跟前的人，“赶着驴经过。那家伙光顾回看，没注意脚底下，正好绊倒了，-

李大伯还在外，王谢连忙走过去谢，顺便问问。

“燕华都给你求过情了，我也说过算了，难老先生还打算结个仇不成？我不过是个大夫，又不是恶。”王谢忽然想起来，“哦，是担心那个见血即溶的药吧？没关系，喝完苦茶药就解了，没有后遗症，最多也就是拉一两回肚，老先生可以走了。”

老儿摆摆手：“没关系，那老夫就去了。”

“我半辈没有不敬神明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倒霉。”那人哀叹，“你们打架，追追跑跑的跟我有什么系？跟我的驴有什么系？可怜我的二，家里以后靠什么吃饭呐。”

王谢一笑，对方早就说明有求于己，如今愿意留下，当然求之不得：“那就麻烦老先生去买几样饭菜，不要辣，不要河鲜，其余随意——老先生的家里人不需知会一声么？”

刚巷，就见路旁有人在草帘前唉声叹气：“二啊二，我苦命的二，早知我打死也不走这条路了，你怎么就遇上个不长的王八羔呢，那王八羔怎么就那么心狠把你宰了呢？家里人还等我回去，你死了，我不敢回啊，这下不成生意，日没法过了，一家老小叫我怎么办啊，这不是把我往死里吗……”

旁边有人劝：“行了老兄，你再叹气这驴也活不过来了。看看牙，横竖也上了岁数，赶找个匠，扒卖了还能落几个钱，和骨也卖了吧。”

“好。”

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劝着：“那人不是已经被你扭送官衙了么，让他赔你啊。”

王谢细心用金针探着裴回的，只看了他一就收回目光，嘴里却很是温和：“来，容翔，我针下哪里觉得疼涨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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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哉也。”老儿却，“就冲谢少爷你下午那一，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时候，狠狠压榨老夫，以解心之怒么？”

王谢这才转往外走，一看老儿还坐在桌旁边：“老先生，还没离开？”

一番试探后，王谢收针：“容翔，我去熬药，你试试能喝得下去就喝，喝不下也没关系，都是安神的。”

王谢到厨下跟燕华打个招呼，自己细火熬上药，门向四邻打听下午发生了什么。

“也只能这么着了，唉……”

老儿算是知了，这位谢少爷在给人诊治的时候，容不得半打扰，一诊治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谢少爷，老夫这不是看你缺人手，想着能帮上什么忙不是？”

粥可好？还能帮上什么忙，您尽说。”

他神平静，偏偏老儿就跟耗见了猫，噌地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