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样每一样单喝都是苦的，混在一起的味可知。

“倒也认识几个字。”

小老很是得意地倒了茶，一大下去又立刻来：“咳咳——好苦。”

王谢只回他五个字：“现在是下午。”

“那好。”小老叹了气，“老夫能不能先问一句，你就是那个救了‘叠翠坊’少掌柜的谢少爷？”

王谢啜了一茶，：“冤有债有主，你先说说到我这里来的原因。说明白了，咱们有事好商量，说不明白，大门就在那边，请便。”

“不错。”

“下午怎么了——”见王谢手指门，小老叹了气，整个人蔫了，“下午歇业，我明天来行不行？”

小老上应：“好，正事就正事，你究竟给我用了什么药？”

小老毫不避讳，两下就脱了上衣换好，坐在王谢对面，自来熟地去拿茶壶。

“我说谢少爷，就不能再打个商量？我是真心过来求医的。”小老急了，“冒冒失失是我不对行了吧？家里有病人总是着急啊。”

“你可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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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人就宝贝着，我的家人就随便恐吓？”

小老兴奋地：“当真？”

蓝布门帘掀开了。

“我是来请你看诊的。”

“不去。”

“下午歇业……嘿嘿，我这不是着急么。”

他动作之快，王谢想阻也阻不了，刚刚伸手去，茶壶连同茶杯都到了小老手里。

“啊？不去？为什么？我都给你歉了，也老老实实被了药，你还要怎样？跟我去，诊金绝对不会亏了你。”

“好了，谈正事。”王谢神不变。

雍容典雅，一看就不是给年轻姑娘媳妇使用的，王谢才不至于认为面前之人是个老不修，没有再给小老什么脸。

王谢淡淡地：“近日火旺，于是了竹叶莲芯苦丁茶。”他刚刚用针让王小谢服帖了一下，现在喝消火凉茶也是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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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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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还不行吗？要不你提条件，只要能诊，凡是我能的，二话不说一定照办还不成吗？”

王谢起开了医馆大门：“我这上面写的什么？”

小老噎住：“该不是你怕医术不？还是怕我把你带到无人之报复？我保证没那个心思啊！哎呀我都承认错了，你还要怎么样就直说，直说好不好？”

“横竖我也没说会诊。”

“你觉得，你能给什么？”

“你的命我想要随时可要，再说你的命很值钱么？别人的命就不值钱？”王谢毫不在乎。

小老认真地：“只要你能把病治好，就是要我的命都行！”

王谢目光向一侧的蓝布门帘看去，方才，门帘动了动。

“你随时可以来。”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坏了我的规矩，我又上哪儿着急去？”王谢反诘，“医馆不止一家，大夫不止一位，门慢走，走好不送。”

“唉，谢少爷，老夫就求求你行行好，别再为难我了……”老儿终于绷不住了，一瞬间仿佛苍老二十年，“我给你跪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