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连忙给他拭，顺势将燕华拉到自己怀里，过了好久似乎听怀中人嘟囔声：“……死也值了……”再看看，燕华竟是睡了过去。

燕华反问：“少爷用不用？”

燕华醒来的时候，非常张，睁着睛一动不动，稍后觉颠簸，才记起自己是在车上，枕着的温是……他小心用手碰碰，又僵了。

燕华一愕，似有意动，然而过了片刻，终究：“治愈哪里都是好的。”

“我也来，在你后，心就在你右手边。”王谢着自己大，一直没敢动，全麻了。

伸开缓了缓劲，王谢掀帘看看时辰，又问问车把式大概在酉时能不能到山，车把式拍着说客人我敢打包票，山是吧？岔路已经走完了，这方向就前面一座山，别看里面岔路多，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绝对错不了，到时候准能到。

“燕华啊，倘若你的旧伤可以治愈，你最想治愈的是哪一？”

也收不住。

忽然上方迷迷糊糊的声音：“唔……燕华你醒了？睡了不到一个时辰，还睡么？”

——他在少爷大上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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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您可问着了，能经过这里的，一般是从西北到东南那条。”

王谢哑然失笑，拉过被，调整了姿势，靠着车厢，闭目养神。

“你想先治好哪一？”

王谢见他毫不犹豫，暗，-

他想了想，便怀着一丝希望追问：“货商人一般走哪条路？”

燕华立即喜：“医术是正，在百工之类位居中上，少爷若能寻得良师，潜心钻研些时日，开医馆为业，也是极妥当的。那么少爷打算先治燕华哪里，就治哪里。燕华愿意给少爷试药。”

王谢：“不瞒你说，我想研习医术，给你治伤，并为谋生之。”

“要不要喝，吃些心？”

“谢谢少爷。”

“少爷？”

得了准信，王谢放下心来，想着幸亏“梦里”自己想得不仔细，选了一个路虽多，却有商旅通行的地方丢燕华，或许也是那个车把式好心，没带他们去真正人迹罕至的地方。

王谢看得只是心疼，取了一块巾，待燕华吃下最后一，才递过去：“手。”

王谢大喜过望，早知如此，不带燕华来也行了，不过既然到了这里，断没有回的理。他了几十个钱给车把式，说山随便走走，篷车就先听他指挥方向，等天黑了，如果正好是货商人走的路，就在附近安排休息，如果不是，再尽量往那条路上走。

坐回车里，燕华正小吃着桃酥，一只手掌在下颌承接糕饼碎屑，免得污了衣裳被褥。手指弯弯曲曲，十余疤痕蜿蜒在苍白的肤上，十分丑陋。

脑渐渐清晰，少爷对着他立了誓，说后半辈都不会离开他，他哭了，然后就在少爷大上睡过去了？

燕华忙直起来，上温褪下，他摸摸，是被。“谢谢少爷，少爷费心了，燕华已经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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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山里经常人来人往，路也宽阔，是以车把式也不担心，又收了钱，乐得客人要求行事。

燕华摸到袋，递了过去，听见王谢喝完，自己才喝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