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纪居昕肃然，“卫砺锋不会公私用。”

“简单，”青娘往前两步，“这第一样，冬月祭之事，不许与任何人提起，同时约束好你那将军，不得向别人透此事。”

纪居昕皱眉，刚要说话，青娘又加了一句，“总之我第一个要求便是如此，如果不到，你就等着我来收你人。”

“我猜你也有自己的消息路，不如这样，你有需要时尽来找我，但到时需要提供给我一我兴趣的事。比如我有问题，你能答上来可以；我没有问题没有需要，你就说自己的秘密给我听，我满意了，就结你你想要的。”

她说，“你护院本事，你边将军等闲惹不了，但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只要我想，我就能觑空接近你，杀了你，你信是不信？”

纪居昕眉沉肃，“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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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打不好，老娘不开心，得想个法开心一下。来都来了，贼不走空，取不了你的命，就取一样你在乎的东西。”她眯看了纪居昕一，“这个房间里，你最在乎什么？嗯？”

青娘气，“那好，我们就暂订此事，看看能不能合作，若不能，我也不少什么。”

“你可不是一般的‘小小女’。”

青娘脸不愉，指间柳叶薄刃越转越快。

她轻轻翻着书案上卷宗，纪居昕沉默；她抚过书架上古籍，纪居昕不语；她掂了掂桌上名贵的梅青钧窑-

青娘手中薄刃飞舞，目光剑一般来，纪居昕无奈，“你想要什么？”

“这第二条么……”青娘看着书案上卷宗，指尖薄刃翻转不停，“我知你家将军厉害，手底消息路宽广，我呢，也有需要一些消息，但偏偏不来的时候。”

“我不知你是谁，背后有谁，怎么会放心给你东西？”纪居昕角轻扬，“你想从我这里要东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得得到同样的反馈，你得用我兴趣的东西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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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娘盯着纪居昕，膛起伏，显然很生气。

青娘黑了脸，刷的转，“不可能！”

青娘眯，“怎么说？”

“我只能保证自己，卫砺锋要与谁说，我不了。”

“这第二条便是，如果我有需要，你得让你家将军给我我要的消息。”

纪居昕瞳转了下，突然，“我需要知你是什么人。”

“不用答的那么急，”青娘微笑，“我可保证我要的东西都是与大夏朝江山朝廷无关的小事。”

“你谦虚个什么劲，”青娘朝他抛了个媚，内里全是戏谑，“你那将军最听你话，便是不听，你撒个什么事都没了。”

不过不一会儿，她睛一弯又笑了，“你说的不错。但我吃了苦，总要讨回些许才好。”

室内安静半晌，突然外面梆响起，四更了。

“如果谈不拢，你可自去，想要我命时随时来就好，我一也不介意。”纪居昕笑眯眯。

“你一个男人，欺负我这小小女，总得诚心歉，你说是不是？”

准备？你不杀我便好，你若杀我，明日你去香阁之事便会现于市井。我不知你与香阁那两人有何因果，但我相信，那两个人，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