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九不但聪慧机，立正言行礼，还有不错的运气，是颗福星呢。”

卫砺锋一不害臊地看回去，“我的人，想怎样便能怎样。”

卫砺锋正难得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没想到刘昔突然发问，一时卡了咙。回想起那个时刻，两个回味长罢不能的吻，小家伙仰着脸承接他疼的绯红小脸……他了嘴，握了拳，勉力压下内火，向来应对得当的人竟然成了哑。

纪居昕静静观察四周环境，“先看看。”

守墓人看起来近五十的年纪，却并不怎么显老，方脸阔额，神锐利气势足足，形笔直像杆标枪。可能上面还是照顾到他的年纪，他被安排的位置远离祭台中心，东面湖畔偏僻安静，过往之人很少，任务一也不重。

刘昔难得见到卫砺锋糙汉竟然还有这等表现，顿时兴趣大起，“你把小纪九怎么了？”

卫砺锋非常认同，“他是我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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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光凭几巧合证据，并不能确定此人与周大师傅有关。周大说他师傅收了他这个徒弟对外保密，本没人知，所以不能让周大去问你认不认得我，认得就是，不认得就不是。

周大看了一会儿，发现北面一棵大白杨树，树杈上有一个很大的鸟窝，树下非常多青白痕迹，建议，“把他引到那棵树上，很快衣服会被鸟粪脏，我们尾随他去换衣服，就能观察他背上是否有纹。”

……

再说周大师傅那么神秘，就算真认识，大约也会装不认识。

刘昔明白了，拍着椅托，“你这氓！纪九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速速待清楚，你对可的小纪九都了些什么……”

“巧了，想到一了，我到这里最先看的也是这棵树。”纪居昕展眉笑了，“但是行动起来很有难度。别说怎么把他引到树下，我们也不能保证他在树下乖乖呆着等鸟粪来，就算非常巧很快衣服脏了，一鸟粪罢了，一个看起来没婆娘喝酒的老儿会在乎这一半的脏，刻意回去换衣服？”

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确定这人上有没有同周大师傅上一样的纹。可是冬月天寒，大家都穿的很严实，本看不到。

“怎么让他脱？”周大看看四周，没房间没阁，没有和地方，任谁都不会想脱衣服。

他们二人中谈到的纪居昕，此刻正在皇陵东面，顺利找到了守墓人。

刘昔辨着话音，下意识追问，“你说你们被发现，你和他合躲过……你们怎么合的？”

卫砺锋挑眉看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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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居昕眸清亮笑意狡黠，伸手打了个响指，“两个办法，一，我去寻他说话，把他引到树下，你将整个鸟窝掀翻，落到他上，-

纪居昕眯看着远坐在大石上喝酒的守墓人，指尖微捻，“看来得让他脱衣服了。”

卫砺锋挑了眉，眸底漾异样神采，“嗯，算是托了他的福。”

？”

周大皱了眉，“不会。”

刘昔这下真的激动了，板正了形，漆般双眸里满是兴味，“你该不会禽兽的欺负了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