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淮耷拉着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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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里是一堆零钞，年代久远。

池晔给他主意：“要不这样，你回去跟叔叔商量，你每一样家务，就可以要一零钱。叔叔一定会同意的。”

邵淮踩着凳翻衣柜的最上层，这几年一直是两个布垫换洗，他从没翻过衣柜的最上层。乍一打开，一霉味扑面而来。邵淮将那摞布料抱来，压在布料下方的东西也跟着掉在地面。邵淮把布料放在地上，捡起那个透明的文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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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淮的零钱一直很充裕，他喜吃校门的布丁和糕，每天放学都会买一。池晔怕他吃完零不吃正餐，一直不让他多吃。如今没了零钱，邵淮零吃不着，放学一准可怜兮兮地对着糕店一步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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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便宜。

邵父果然一百个同意，兴致地让保姆照家务活的难度定了价钱，一块两块，还有五角的。邵淮每天回来拖个地，扫扫院，带大雕门溜达一圈，往往也能挣个一两块。自己挣的钱不比家里给的，邵淮拿着那一零钱，再也舍不得去糕店买零，找了个存钱罐就把零钱都存起来。池晔偶尔给他解馋，就谎称自己想吃，买了两个，往往吃不到一半就腻的不行，全给邵淮了。

邵淮小时候胆非常大，十二岁的时候过生日，因为是本命年，比较隆重。收到将近一千块的红包。邵父拿两百块给他当零钱。邵淮第一次有权利支这么多钱，兴的找不着北，拿着钱就跑去彩票店，买了一百块钱的彩票，坐在家里刮了一下午。他那时候想要玩车，想要级的游戏机，动辄几百的玩，他也不敢经常开要，就想着能中大奖的话，什么玩都有了。

池晔听完也想揍他，到了还是没下手。他与邵淮同校不同班，上学放学在一块，假期也一起玩，他一直是个掌控极的人，小小年纪并不懂得情的复杂，他只知要看住邵淮，要让他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惹是生非，天大的事他都能替他挡下来，邵淮好不容易才和以前那群狐朋狗友脱离净，如今一受委屈就来找自己，池晔生气过后又是心疼，还有些骄傲。

邵父回家看到客厅一地废纸，问清缘由后气的把桌拍的砰砰想，差没忍住用扫帚这个不成的儿。一百块钱在那个年代不是小数目，就这么被邵淮连个响都没有的扔了去。邵淮第一次被父亲严训，泪汪汪地跑去找池晔哭诉。

池晔给他泪：“叔叔把你的零钱都收走了?”

后来拉格被池晔不断调教，再也没挠破沙发。买来的布垫，就堆在衣柜里闲置。

池晔零钱虽然不多，但给邵淮买零吃还是够的，但下最重要的不是没有零吃，而是让邵叔叔消火。邵淮一听觉得可行，自力更生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争气。

宁韵有轻微的脊椎病，池晔在电视上看到广告，就想偷偷攒钱给母亲买个仪。攒了快半个学期才凑够数，拉上邵淮去商店买东西。邵淮书包里背着自己的存钱罐，连续几个月的家务活，他的存钱罐里有了一百多块钱。所以当池晔数数自己的钱包发现少了八十时，邵淮毫不犹豫地把存钱罐掏来递给他：“我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