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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男人垂手站定,顺手拿了一杯侍者端来的酒,抿了一:“结婚意味着男人会成为某个女人的丈夫。我记得古日语里原来并没有‘丈夫’这个词,那时丈夫和妻都同时被称为‘伴侣’。”

骆名轩“啊?”了一声,觉得这家伙的思维不是自己一个普通人可以理解的:“然后呢?”

《古事记》里有句话,说“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其他的伴侣”。

唐涉笑了下,似在回忆,幽幽地:“这的,才比较对我胃。”

骆名轩拧眉沉思,忽然神经兮兮地压低声音问:“……难你要搞那一前卫的?!”

“啊?”

伴侣啊!”骆名轩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一个不懂得悬崖勒的失足少年:“不结婚,只那回事之类的!我知你这家伙玩起来很疯的,但这事还是不要多玩的好,对不好……”

“神经病,”唐涉大笑,推了一下他的脑门:“怎么可能。”

是啊。

他怎么可能。

多年之后,骆名轩才后知后觉:原来,唐涉这辈已注定要一个长情的人。

一个不以结婚为目的只以“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其他的伴侣”去的男人,一旦决定起一个人来,表现来的才是真正的疯相。

因为不给自己退路。

思此及,骆名轩对程倚笑了笑,对她讲:“你知么,唐涉那个家伙,野心很大。”

程倚,“能把sec带到如今这个地步的男人,一定是有野心的。”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嗯?”

骆名轩淡淡地笑,“sec是他的‘必然’,一个‘必然’的野心就不叫野心了,对他而言只是责任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唐涉这些年来真正的野心,其实是你。”

野心大的人最怕野心难及。

所以唐涉这些年来致命的弱其实是,程倚对这一场情的不回应。

在医院的时间会变得很慢,摇摇晃晃的,脑震的后遗症是人会嗜睡,往往程倚和唐涉说着什么话渐渐就睡过去了。

有一晚,天蒙蒙灰的时候,程倚隐隐约约听到他在讲话,声音很轻,那与生俱来的质地却不容置疑,使她微微睁开了

他正站在窗前,修长影,月光把他的影拉得分外清瘦,他正拿着行动电话说着什么,条理清晰,面沉如

我说的去,你告诉他们,附件条件是我的底线。想得寸尺的话尽试试,要玩这游戏我有的是兴趣,到时候资金链被切断不要反过来求我。”

“是,少。”

电话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唐涉不经意地抬,程倚那双清亮的睛映帘,她的睛是会说话的,说心里的话,比方说,言、又止。

四目汇,电话那不断传来“少?”的询问声,唐涉喑哑了声音吩咐了一句“去事。”果断挂断电话收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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