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算是一恭维吗？”老人背着手，玩味地看着她：“否则，何以见得？”

“就凭您相信我，就是您光的最好见证。”

老人大笑，笑容里充满欣赏的意，几乎有一惊喜在里面。

“程倚小，也是意外地不容人小觑啊。”

两人就这样有礼说笑着，来到了意见办公室门。程倚抬，看见办公室门上写着的几个字，“制作总监”，足够分量的五个字；继而又想到，刚才主编说过的，这是个年轻人，程倚暗自叹，能凭自实力在这么年轻的阶段稳这么重要的位，可见此人的资质是有些分量的。

程倚一气。

第一次面见以后的上司，她需要一心理建设，程倚不喜打无准备之仗。

主编敲了敲门，办公室内理科响起了一声回应：“来。”

程倚一怔，这个声音——

没有太多反应时间留给她想，主编已经推门去，“呵呵，霍总监，今天下午三的飞机刚到的吧？怎么样，时差倒过来了吗？”

这一晚，程倚在酒吧喝酒。

她一向都不是一个喜酒的人，但是不喜不代表不会喝，单看每年公司年会酒桌上程倚一向被当成黑王牌战，就能明白这家伙的实力绝不仅仅是“一瓶二锅就能放倒”的白菜准。

夜的酒吧，蛰伏的人蠢蠢动。

吧台边，调酒的酒保好心提醒：“小，一个人的话，还是不熬喝醉的好。”

程倚是一个聪明人。

聪明人就该懂得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不能沾的。

一是酒，二是情。

前者损伤神经，后者损伤心。而后果无非都是一样的：令人痛苦。被聪明误，因为太过执着于信任这回事，终于海华丝被情卖了一回。自此以后她的生命无非是，天灰长街，冷雨凉衫。一个聪明的女由此看开，人活一生这一回事，实在是很没有依凭的。

程倚抬手又叫了一杯酒，烈龙兰。两杯见底，程倚仍十分清醒，放下酒杯时忽然对自己十分失望。所以你看，酒量好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想醉都是那么不容易。

她想起就在今天下午，她和那个名叫霍与驰的人之间，有过这样一场锋与对话。

当她看到主编中的总监原来就是霍与驰时，当场呆愣一分钟。一分钟后，她回神，表情与声音都无异样，开只一句：“主编，很抱歉，这份工作，恐怕我无法胜任。”

主编大意外，“这是为什么？刚才我们不是谈得很好吗？还是说，本公司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

“没有，不是您的问题，也不是公司的问题。”

“程倚小，我很惜才，请你多考虑，既然不是公司的问题，那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