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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事继续做着新闻第一线,说真的,我羡慕她。”
一听这话,主编立刻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哎,苏记者那是有后台。”谁都知道的,如果那位苏小猫记者身后没有某位先生的强大背景支撑,以她的担大妄为,早己不知被毙了多少次了。
程倚庭笑了,“是啊,真可惜,我没有后台。”
“谁说你没……”
主编反驳说“谁说你没有”,却在下一秒,倏然住了嘴。
唐涉深。
谁都知道,唐涉深背后的sec帝国实力深不可测;谁都知道,程倚庭和唐涉深是夫妻;但谁也都知道,这一对夫妻之间,貌合神离。唐涉深怎么想,主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程倚庭结婚这几年来,他从来没有从她口中听到过她谈论过他一次。
哎。
老人叹气。
这是个好女孩,他衷心希望她能过得好。
程倚庭站在城市的天桥上,凭栏沉默。一个下午,她都保持着这个静默的姿势,实在是,除此之外,她寻不到更好的途径来想一些不好的事。不是没想过用“霉运过去,财运滚来”这样的啊q精神来说服自己,然而可能,是她在这几年的时光变迁中,已经钝化成一个不太容易随时随地笑得起来的人,以至于事来兵败倒,说崩溃固然夸张,但内心那一阵不算太痛却持久不退的不快乐却是真真存在的。从这个角度望下去,世界缩成小小的一角。一个沿街乞讨的老人家正遭受呵斥以及强行驱逐,一个画面定格一场人性的交锋,强势与弱者的抗衡,阴暗与光亮的冲撞,还有冷眼旁观,还有义愤填膺。那一瞬间,程倚庭几乎是下意识的,随手就往口袋里想掏记者证,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去,一句“我是记者”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时,手指碰触到口袋空空的事实,毫不留情地提醒了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已经,没有记者证了。心里骤然一凉,程倚庭心里一慌。荒原般的,四下无人,这才意识到令她钝痛的地方在哪里——程倚庭不做记者,还能做什么?一个人,总是要有一些别人抢不走也打不倒的东西在手,才会有安全感。不是工作,就是婚姻。除开这两项,对现代的女性来说,即使明日是世界末日,也不过是你我共亡一瞬间的事而已,其他的再严重,也不过是一句sowhat。程倚庭显然没有把婚姻当成不可摧的最后一张底牌。所以工作这两字,对于程倚庭的意义,就太严重了。虽然很多日子以后的程倚庭才明白工作之余她的严重性,实质上很大程度是有她自我强迫的情绪在里面,而终其本质,说来不过是一场不讲道理的感情用事;可惜彼时程倚庭,尚未长大。
严格说来,唐涉深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男人,尤其当其处于工作时间时。一个人,要扛起数十万员工的工作命运,就注定了这个人势必会被迫历练成一些寻常人所没有的特质,比如,极端。这天下午,sec第一会议室内正在举行的公司董事会上,硝烟弥漫。各位董事的立场明显分立为两派,和唐涉深站在对立面的董事之一正握紧了拳,在重压之下怒斥会议室正前方的某位年轻总裁:“唐涉深,你利用股东会想要赶我走,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唐涉深笑笑,“是不容易。”“……什么?”“为你一个人,居然还让我动用到股东会,”年轻的男人眼神一挑,兴味十足:“这么大费周章的事,我很多年都没有做过了。”陈董事大怒,“唐涉深你以为sec是你一个人的?”年轻的男人顿时就笑了。“不然呢?”他笑着挑眉,分明是讥诮:“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这种出卖公司利益之人的?”陈董事脸色大变。唐涉深拍手敲敲桌子,已是耐心全无的表示,“看在你曾陪我爸爸一起打天下的这份功劳上,我给你一个台阶下。你自动请辞,你之前做过的事,我既往不咎。否则,你想跟我继续玩下去,一句话,我奉陪。到时候的后果,请你自负。”
全场静默。
唐涉深之于sec的地位,好比奥古斯都之于罗马帝国。
那些跟随唐涉深多年的人都亲眼见证了一件事:当年sec不可一世的帝国地位是由唐涉深一手造就而成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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