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你不是已经瘸了吗？你他妈不是人！”

扬展想把他拖回楼，但张天的双手却死死握住护栏并试图使劲扳动它。扬展把一条伸去，用膝盖弯勾住护栏，他怒吼了一声：“放手！”

张天完全不理会扬展，他只想去摇晃护栏，他就象被钓面的鱼一般死命地扭来扭去。而扬展也在这勾住它。他们看上去就象是非要把这段已经摇摇坠的护栏据为己有的疯。

“放手！”扬展再次叫。

一闪电横扫整个天际，扬展瞬间看到张天的脸，但是那已经不能叫一张脸了，它几乎让人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他的脸非常脏，鼻涕也糊得到都是。他呲牙咧嘴，嘴和下全是鲜血，混合着鼻涕或是脏一直在往下滴。他的五官仿佛已经移了位，整个面孔象是一堆颤抖着的、不可名状的瘤。他的睛看不到白，完全一片通红，它们在这堆皱纹里疯狂地翻。

扬展从没见过这样狰狞可怖的面孔，这让他瞬间想到了电影中的异形。他勾住护栏，掏了剃刀，伸了过去。

“以我母亲的名义，”扬展声说，他在张天的左手腕内侧狠狠地一划，他的这只手立刻绵绵地失去力量。

“以杜若兮的名义，”扬展反转刀锋，在他的右手腕内侧又是狠狠地一划。

张天尖叫着，他的腕韧带全被割断，双手再也无力握持，他向后仰翻，开始坠落。

“以我的名义！”扬展把剃刀狠狠地掷在那张丑陋的脸上。张天的影在迅速消失着，他的尖叫声在夜空中回，戛然而止，接着从楼下传来他沉闷的落地声。扬展浑颤抖地大吼一声，“终结你！”

第一百三十六章

扬展的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几乎快要脱力了。但是他不能停下，杜若兮和母亲还吊在绳上。而且他的内心开始翻江倒海，唐青他们无可去，非常躁动，这让他非常难受。但他还有件力活要，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也只有他才行，他稍微息一下，立即着手把她们拉上来。但是两个人的重量实在有些让他吃不消，而且手臂用力象是更容易扯动他受伤的肺。他解开绳在自己的腰上，象纤夫似的把他她们拉了上来。最后他朝她们走去，一边走一边转着圈把绳缠绕在自己的上，然后帮助她们越过护栏。他割断绑在她们上绳的时候终于认为，她们安全了。杜若兮和刘郁茜同时抱住扬展，她们都有象是重生了的觉。扬展仰着，搂住她们的腰。

“扬展，你终于回来了。”杜若兮拥抱着他，睛里充满了泪。

“对，我回来了。”扬展个不停，“只是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没有关系，”杜若兮慨万千，“你在任何情况下回来都是完的。”

“没有你，我不到这。”扬展说。

“扬展，不必这样说，换成是你的话也会这样。”

“是，我承认。”

“儿，我们下楼回家了好吗？”刘郁茜颤抖着问。

“好，我们下去。”扬展松开手臂，在他转的时候突然停住，睛变得迷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