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对不起，女王，我不想打击你，但你没有我的技巧去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可我能够跟你合。”

“天啊，女王……”杜若兮吃惊地退了一步，过了会儿她才问，“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我能够承受这样的疼，而你有这样的技巧，你认为除了合还有其他办法吗？”

“可自己让自己合，我还不到这。”杜若兮呆呆地说。

“但是我会。我知自己怎么诞生的，我也知该我怎么离去。”女王说，“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知。”

“哦？你知？”杜若兮依然回不过神来。

“是的，我知。”

“那么……你要和我合么？”她的脑袋里突然现了空白。张天的现，扬展的要求，女王的现和此时情况需要她们的合，这些仿佛不应该同时发生。

“是的，你愿意吗？”

“我愿意吗？”杜若兮喃喃自语，“我不知，你说什么？”

“杜若兮，振作起来！”女王声叫，“现在没时间给你发愣，我们得立即合。”

“不，”杜若兮尖叫起来，“我不愿意！”

“你必须愿意！现在事关我们三个人命，无谓ng费时间只能激怒张天。”女王视着她，“说你愿意！”

杜若兮看着女王，她的泪开始落了下来。

“杜若兮，不要这样。”女王慢慢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这些年以来，我无时无刻地守护着自己光荣的职责，并为担负如此重要的使命到万分荣幸。尽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但当我凝视着你在梦乡中恬睡，当我在夜晚偷偷起来欣赏遍撒大地的银月光，当我会到你的觉，当我想起我的罗伯特，那些时刻我烈地觉到生命的神秘和妙……它是令人激动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享受生命，但我依然为此到满足，我从不认为自己的生命有任何虚假。我想这是因为我守护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这个女孩不仅聪明善良，重要的是她在任何情况下从没有背叛过自己。她以为从我这里得到了力量，但她从没想过她慷慨地同我分享了她的，而这份才是天地之间永不退的、最弥足珍贵的东西。杜若兮，我一直都在为你到骄傲，你以为曾经在我这里得到了许多，但事实上是你给了我很多。我真的非常激你赋予了我生命，而我绝不后悔在此刻离去。在你的心里得以永生，它将是我最好的归宿。”

杜若兮已经看不清楚前的女王，她的睛里充满了泪。女王帮她了一下，轻轻说：“说你愿意。”

杜若兮咬着嘴，她开不了。

“说你愿意。”

杜若兮冲上去抱住女王，她知这会是她最后一次同女王拥抱。她稍稍退后一步，用最后一丝勇气和肺里最后一丝空气说：“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