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展呆呆地看着他们，他简直一句话都说不来。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怪异、这么稽可笑、这么令人愤怒，这么令人痛心？

“废话真多，”蓝靖叫，“唐青，把剃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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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他妈的都给老住手！”他突然大喝一声。

“我并没有说我真的会这样！”唐青推开他，大声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封肃说，“唐青，现在不是情用事的时候。”

“你说不知是什么意思？”蓝靖厉声问。

“割掉当年你割掉我的那个玩意，阉割你自己，我们一报还一报。古代人怎么说的？对，自，这就是我的要求。”

什么？”唐青仰起问。

“不行，我知你不会行动的。”唐青把剃刀关上，握在了手中。

“怎么？”她尽量大声回答。

杜若兮昏沉沉的，疼得要命，她既没醒但也没完全过去，她有象是于半昏迷状态。

扭在一起三个人停了下来，瞪着扬展。

封肃注视着他，良久之后说：“唐青，现在我有理由认为你的举止令我们正于危险当中。照我们的家规，从现在开始我是当家人。在我们重返正常的环境之后，我将把权利还给你。”封肃上前一步，睛眯了起来，“唐青，把剃刀给我。”

蓝靖突然靠近唐青抢夺他的剃刀：“只要我还存在一分钟我就绝不容许任何人这样！”

“封肃，你不能……不能这样！”唐青息地说。

“但是你也没说你不会这样！”

唐青又退了一步，他的嘴颤抖着，用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

“如果我是一个人的话，我真的可能……”

“不，不成，我……我不知该怎么。”唐青咬了牙齿。

“唐青，我要求现在立即合，我想你不会不同意吧？”扬展的目光里充满了挑战。

唐青沉默良久才说：“我不知。”

“我必须这样，你最好是别伤了你自己。”封肃正在用一擒拿法锁住唐青的手臂。蓝靖加了来，他抱住唐青的腰，使他难以移动。

“我们能耗，但是杜若兮不能，她的情况很不好。”唐青说，“即便我们杀了他，一命换两命，张天他还是值了。”

“照你这么优柔寡断的样，我看也只有这样了。”

“而且这样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扬展说。

“喂，杜若兮，你还醒着吧？”他叫。

他想了想，然后突然扯动手里的绳。

封肃突然冲了上来开始跟唐青扭打在一起，唐青死死抓住剃刀，但是他自己也不知到底是该给封肃还是该就这样抓住。

“唐青，如果事情那样发展的话，那我们也必须接受。”封肃说。

“这样吧，唐青，你把剃刀给我，能够行动的时候我不会犹豫。”

唐青打开剃刀，没有说话。即使在这样的雨夜，它仍然闪着微光。

“那你们真的就这样看着杜若兮慢慢死去？你们能接受，是不是？”唐青退后一步，他的里突然噙满了泪。

“呵呵，这个老混也就只能些鹦鹉学的事情。”蓝靖笑了。他看着动也不动的唐青突然问：“你不会真的要阉割自己吧？”

“要不我们就这样跟他耗着，”封肃了来，“我看他能怎样？我想他并不真的敢松开绳。即使他敢，我看他也没法从我们手里逃掉，他好像没考虑这一。”

张天古怪地看着扬展，他觉得此刻扬展大概是有什么病正在发作了。他不记得扬展小时候曾发过癫痫，难他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么？还是在跟我装疯？而且扬展说话的嗓音也变得古怪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想怎么样，真的就看着她们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