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很不安。

“最近这次确实把我吓了一。蜘蛛冲过来的时候我醒了，但是我睁开睛后梦中的情景依然还在。那只大蜘蛛朝我冲了过来，两个通红的大睛从我的两侧一闪而过。引擎的轰鸣声和呛人的汽油味我都能闻到。”封肃摇摇，“它就象是真的一样。”

“你吓坏了？”杜若兮问。

“是吓了一，但还没到吓坏了的地步，我过了会儿就继续睡觉。”

“完这个梦你有什么觉？害怕吗？”

“不，不太象。这不是害怕，而是觉到某……危险。”

“危险？”

“是的，哪怕是现在我都能觉得到，一被危险包围的觉。而且，”封肃思考了一下说，“危险来自那个怪人。相比之下那个蜘蛛算不了什么，那个人才是驾驭者。”

“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杜若兮问。

“把我眠，我希望在眠状态下能看清楚那个人的样。我觉得我看到他了，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醒来之后我总是又忘记了。”封肃前倾，看着杜若兮，“我想在眠的时候看他，并且记住他。”

好，那我把你眠，现在你闭上睛。”杜若兮说。

眠之后封肃回到他的梦境中去，景还是原先的那个景，但这次不一样的是他能觉到杜若兮的存在。封肃稍稍有些惊讶，他觉得自己既象是局中人又象是旁观者。风刮了好一阵，然后封肃看到那个怪人现了，他顿时睁大了睛。他见到那个怪人慢吞吞地走向大蜘蛛，在他快走到门前的时候停了下来。他偏过来朝封肃看了一，然后继续往前走。接着他到蜘蛛的，开动引擎，冲了过来……

“你脸煞白。”杜若兮在结束眠之后关切地说。

“我知他是谁了，我看清楚了。”

“他是谁，能不能告诉我？”

“他是张天。”

“你确定吗？”杜若兮问。

“是的，非常确定，我看清楚他了。”

杜若兮“唔”了一声：“我开始还以为可能是黑上的某个人。”

“不是。我几乎跟黑已经没有瓜葛了。”封肃停了一会儿问，“杜若兮，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张天会修理汽车，而且你也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和汽油味，因此那个钢铁蜘蛛代表汽车，它不过是梦的一变形。你不觉得一辆停放的汽车看上去有象趴着的蜘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