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知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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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他可以，他能够过来。确切地说，他已经过来了。不要忘了，他接下沈俊记忆的同时也会接下沈俊的承受能力。”

“你该少些烟了，杜若兮。”唐青看着她说。

“杜若兮，你真令我惊讶，我一直以为你知。”

“我想他不会给合造成困难吧？”

“最近你瘦了。你不把那只手镯箍一些的话迟早它会掉下来的。”

“蓝靖对他怎么样？他能接受扬展吗？我认为蓝靖跟你们都有些差别。”

“是的，我清楚整个家……应该是说整个系统的运作方式，这个办法一定可以。”

“嗯，”唐青看着她，“我希望一切顺利。”

唐青思考了一下：“我想沈俊和林梦霜都没问题，再接下来应该是柳幽河。”

杜若兮笑了：“你这样想大概是太低估多重人格的复杂了。也许你们自己看惯了不觉得有什么神奇，但是从医学上的角度来讲，多重人格仍然是最复杂的难题之一。”

这一天唐青在杜若兮家里，他觉到她最近情绪低落，有些心不在焉。

杜若兮没理会唐青的问题，她抬起问：“你觉到扬展这些天的变化了吗？”

“是的，那一定会比较费劲。”封肃摇摇，很沮丧，过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去，“那我们以后再说吧。”

“好，那就从沈俊开始。”

“有几个方案，但是不能确定哪一是最合适的。”

唐青看着她，半天说不话来，最后他从烟盒里倒一支烟给自己上。

“是的。”唐青，他顿

“那扬展呢，他好准备了吗？他能够接下来沈俊记忆中的痛苦了吗？”

“我也希望如此。”杜若兮埋下转动着手腕上的一只宽大的手镯，她发现它变得更松了。

“我想是的。”杜若兮说，“知吗？我现在还不能肯定最终合的步骤，我担心最后差错。”

“他对待扬展跟对待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也就是说既不仇视也不喜。”唐青说，“他倒是一直恨我，因为我不让他来。开始治疗之后他自由了许多，我想他已经没那么恨我了。”

“我会死，但是最近不会。”

“好，那就照你选择的方法。但是谁好合的准备了呢？”

“是的。”杜若兮很想说这不可避免，但她忍住了。

“唐青，可能接下来我要着手最后的合了。”

“我没有说你会死。”唐青慢慢地说。

唐青不知该怎么说她，他过了会儿问：“你到底心里有什么事？”

“应该不会。”

杜若兮一个个地把方案说来，最终唐青选择了最后一个。

第一百零四章

唐青闭上睛，停了很久没有说话，然后他说：“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你能确定这个办法一定可行？”

“你有什么心事，是吧？”唐青问她。

“我想你不会一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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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我说一下。”

“很清晰地觉到了，共享时间是个好主意。”唐青说，“我认为他越来越好了，他越来越显得自然从容，我们都认为他并不是个讨厌的家伙。”

杜若兮坐在沙发上着烟。她最近了大量的烟，这让她时而会咳嗽。有时候想象自己的肺已经变成了烟熏腊般的黑。

“当然，我认为那是不言而喻的。”

法。我没当过警察，我总认为那是一个机构而不是一个人能得了的事情。我们可能会想得到办法，因为他只要在这个城市里总会留下足迹，但我认为那一定是个耗时耗力的办法，我认为不值得。”

“不需要，我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