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必要吗？他不过是个表现良好的假释犯而已，他一直很小心地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特别是警察的注意。

张天自然不知封肃是以外省公安厅特派员的份来的，对他来说，这个警察就象是专门来盘问他一番，完事之后就走人。他等在那里，等了一个早晨，或者是更久，把这件事完之后立刻就离开。盘问张天，就是他的目的。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他突然看见那个警察正在前面不远走着，上还背了个包包，他换上了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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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唐青开始跑起来，他指望社长还没上电梯，这样他还可以勉不算是迟到。但是电梯已经启动了，唐青晚了一步。他苦笑着想要是封肃的话，很可能比电梯跑得还快。他闭了下睛，看了下心里的那个家，但是并没有在院里看见封肃。而一般这个时候封肃会牵着柳幽河的手在院里散步、或是找地底下的虫，或是天知在玩什么。他看了封肃的房门，那扇门闭着。这有奇怪，封肃一般是不会关门的，为了应对某些突发情况，封肃早已习惯把门敞开着，关上房门反而会让他觉得憋闷。封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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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前面那辆车就是了。”张天对司机说。

这件事让人猜不透，张天仿佛嗅到了某危险，甚至嗅到了铁窗的味。

而且，他为什么要换上便衣？

张天不停地在回想刚才自己是否暴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不用想他都知自己当时惊慌失措了。当时的心脏突然停了一下，象是一只手把它攥住。接着那只手又松掉了，他的心脏猛地一，象一个溺者突然冒了面。他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都变了。由于惊恐，他的睛睁得很大，却又不知该朝哪儿看。他记得这些，记得太他妈清楚了。

张天看到他喊住一辆租车。心里突然一动，立刻也叫住一辆租车。

你是为我而来，是吗？

“难你不想复仇吗？”

他走路的姿势再次让张天到熟悉……

那个警察的睛瞬间就平静了，他好像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虽然张天在最后正视着他的睛说“是的，我从没想过。”，但是他知，在那个警察耳里这句话相当于臭狗。

他的神里有熟悉的觉，张天觉得自己看到过这双睛。

他从派所来，叫了一辆车，朝《惊奇故事》杂志社驶去，唐青要回去继续上班。封肃在上车时习惯朝四周看了一下，他的脑袋在想着其他的东西，四周的情景径直他潜意识的。此时唐青坐在了租车里，封肃退回到心灵的家中，开始仔细思考这件事。

“来了，不到一分钟之前。”警卫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手表说。

这句话象是死囚脖上的那绞索，脚下的活板一，绞索骤然勒……

《惊奇故事》杂志社在一幢漂亮的写字楼里，这意味着门有警卫，楼下有停车场。杂志社包租了整个第十层楼。扬展在写字楼门前下车后快步往里走。他在门拉住警卫问：“我们社长来上班了没有？”

租车抖了一下就启动了，它顺着大路跟了上去。

刚才那警察盘问的情景一直在张天的大脑里回旋，最后那个问题确实让他措手不及。他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有必要吗？为什么问得那么突然、那么严厉？东拉西扯一番然后突然抛这个问题，这有象是……早有预谋。那个警察的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眨都没眨，象个探针似的死命往他脑袋里扎。

第九十九章

张天从派所来之后有些魂不守舍，他在街的拐角停了下来，买了一包烟并上火。第一支烟掉在了地上，弹了一下了下；他取第二支烟，想在烟盒上把它垛实在些，可是它却折断在他的手里；他取第三支烟，了火之后才发现拿反了，他闻到了过滤嘴燃烧时难闻的烟味。他第四支烟，终于上火了一，他发现自己的手仍然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