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张凳上，画面给人一疏离、甚至正在远去的觉。唐青告诉扬展，林梦霜表面上跟大家很洽，也很开朗，但实际上她很孤独。

柳幽河画了一个大金刚，金刚的每个位都写上家里人的名字。她把睛留给了自己和扬展。两个人从本该是睛的地方探，看着对方嘻嘻笑着。

扬展看着这个画本，想了很久。他心情很复杂，织着悔恨、难过、歉疚、钦佩以及真实的……，他想去拥抱所有人，他想喊叫着说自己的觉，他想表达自己的情。他走房门，他看见大家正悠闲在院里待着，地吐一气。唐青正在天文台上跟杜若兮说话，此刻他好像觉到了什么——每当有人情绪有大幅波动的时候他总能有所觉——他回过来意味长地看了扬展一，然后转回去继续跟杜若兮说话。扬展走到院里，他的睛亮闪闪的，挨个挨个把所有人都打量了一番。大家都停下来，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你什么呢？”封肃正在跟柳幽河下棋，他抬起皱着眉问。

扬展微微笑着，他看了封肃很久才说：“我也不知！”

他的睛睁得很大，汪汪的，那副表情是一个科学家灵突现、豁然开朗的表情，跟他说的话完全不搭界。他说完之后依然保持着这个表情看着封肃。

封肃抠了抠自己的脑袋，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也互相看着，到很迷惑。

这家伙有问题！

“你看上去有象是……一锅开。”封肃打趣地说。

“啊，你说的对。”扬展张着嘴，忽闪着睛。封肃觉得他的样更适合说“我要扬帆起航，实现远大理梦想”之类的蠢话。

沈俊和林梦霜呵呵笑了，柳幽河站起来转到扬展面前看着他，指着他的鼻说：“扬展哥哥，你要变成大傻瓜啦。”

蓝靖斜看着扬展，冷笑了一下没说话。

在晚上，扬展占据了之后画下他在家画本中的第一副画。他在那页纸上从中间画了一条分割线，把整张纸分成两分。左边他画上一张粉碎的脸，就象是面被一把榔狠狠地砸碎了似的；另一分他把那些碎片又拼凑起来，合成了他自己的面孔。虽然碎片之间的裂纹清晰可辨，但那是一张完整的面孔。画面上的他非常平静，神里可以说有某气质，象是一个成熟的、有经历的……一个过来人的样，整幅画让人想到明朝的那满是裂纹的瓶。第二天他拿给唐青。唐青扬了扬眉接过画本，把它打开。

“还不错，有丑。”唐青撇撇嘴，“但是你总算是在这上面画下第一副画了。”

“很丑，是么？”扬展低声说。

“不，我说着玩的。”唐青啪地一声合上画本，“只是画得直白了。这个无所谓，你也不用为此烦恼，反正我们合了以后你就会得到我们的……”

唐青突然停下了，愣了几秒钟之后笑着说：“我很兴你开始在这上面画画了，真的。不要在意别人的评价，你只表达自己的觉就是了。”

唐青说完就走了去，扬展凝视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动。

第九十八章

“你认为我的想法如何，你是怎么认为的？”封肃冲着唐青问。此时封肃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他面前摆着一电话。唐青坐在他对面，手里正在玩着一支铅笔。

“不知他会不会把这件事透给诸爷？”唐青思考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