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达到努力的程度。”

扬展又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唐青”说：“你还是在排斥我们，或是我们中的某些人。”

扬展勉地。

“去看看我的家画本吧，那里记录了许多重要的事情。我每年都把第一页留给你，但你从没在那上面动过笔。”

“那个画本么，我看过一些，但我现在不太想看。”扬展低声说。

“为什么？你应该看，应该好好地看看。它就象个家谱，可以帮助你了解所有的家人。我相信你看过之后会改变对他们的印象。”

“也许我过段时间会再去看的。”

“我会每天挤一个小时给你，让你专心地看看。”

“不，用不着，我以后会看的。”扬展说。

“为什么要以后？你应该从明天就开始看。很多本，够你看好一阵的。”

“不，不要。”

“唐青”看着他，隔了很久之后才说：“知吗？第一个在上面画画的是沈俊。他画的是从镜里看到的张天的脸。第二个落笔的是我，我画的是你在池塘边上哭的情景。后来是林梦霜画下沈俊蜷缩在自己房间里……”

“不要再说了。”扬展极不舒服。

“然后是柳幽河兴兴地在玩。”

“好啦。”

“接着是封肃画下蓝靖的睛，那是他画的第一双……”

“你有完没完？”

“然后是蓝靖画下自己的行为艺术……”

“你到底在讲什么——？”扬展站了起来。

“说来！”

“你这个混！”

“告诉我！”

“你到底要我告诉你什么——？”

“说来！”

“我——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