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您说的那样，也就是希望能够养活自己吧。”

“难你不想复仇吗？”警官突然说。

张天猛地一个激灵，脸变得煞白，然后又突然涨得通红，睛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就象只惊慌的兔。接着他迅速恢复常态，正视着警官说；“是的，我从没想过。”

在接下来的半分钟里，这个警官睛一霎不霎地看着他，而张天却难以控制的眨动着双。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记着下个月这个时候来报。”警官最后说。

“谢谢警官，打扰了。”张天轻轻吁了气，埋着走派所。

第九十四章

扬展坐在杜若兮家中客厅的一张椅上，他旁边还有一张空椅。

“扬展，我去看过你母亲了。”杜若兮盘着坐在沙发里，她正在吃一包得象石似的豌豆。

“哦。”扬展了下。

“嗯？”

“怎么？”

“你不想问问我有什么觉吗？”杜若兮问。

“那你觉怎么样？”扬展觉得很尴尬。

“她变了。小时候我就觉得她是个普通的阿姨，大概比别人要善良些吧。现在她好像变得胆小了，变得脆弱了。”

“她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扬展难过地说，“可惜……我没能好好照顾她。”

“去看她的时候都是唐青现的吗？”

“我不知，你知前些年我大分时间在睡觉。”

“你好像都忘记你的母亲了。”杜若兮说。

虽然杜若兮语气平静，但这句话中责怪的意味是毋庸置疑的。扬展惭愧的低下。

“但是还好，唐青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看望她一次。”

“那就好。”他小声说。

“对你母亲来说，谁去看她都是一样的。”杜若兮说，“她在叫扬展的时候，唐青也只能乖乖地答应。”

扬展没有笑，他觉得有不太自在。杜若兮嚼完最后一粒豌豆，把包装袋丢垃圾桶。

“扬展，看见旁边的另一张椅了吧？”杜若兮说，她指了指那张空椅。

“它拿来有什么用吗？”扬展看了旁边的一张空椅，心想今天是不是会有另外的人来，但他并不相信真的会有人来。

“你希望谁坐去？”杜若兮问。

“什么？”扬展不太明白。

“在你的家人里面，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杜若兮指了指两把椅，“谁坐在旁边会让你到比较舒适一些？”

“柳幽河，”扬展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唐青。”

“也就是说，如果其他人坐在你旁边的话，你会觉得不太自在，是吗？”

“是的。”

“好，我知你跟柳幽河最熟悉，前几天你已经告诉我了，但是今天她不会坐这张椅上，”杜若兮说，“确切地说，今天没人会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