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哭的冲动，但他忍住了。他忍住颠簸，忍住刮在脸上的风，抓住边的扶手。

第八十七章

杜若兮坐在扬展家的一张椅上，扬展在她对面，坐在沙发上。这张单人沙发的扶手成两个胖乎乎的手臂的样，人坐在上面很有趣，就象坐了一个人的怀抱里。杜若兮即将眠扬展，以证实他那天的梦来自其他人格的记忆。这个时候，杜若兮需要扬展舒舒服服地坐着。

“可我不记得那些梦了，忘得一二净。”扬展小声说，仿佛他错了什么事情。

“我知，这没关系，我眠你之后就会把它们找回来。”杜若兮说。

“它们很重要，是吗？”扬展问。

“也许是的，但是我们应该把它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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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扬展看上去有些张。

“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这样的。”杜若兮看着他说，“或是改天也可以。”

“我愿意。”

“还是有害怕，是吗？”

“是的，我记得当时我的疼得很厉害。”

“然后呢，疼持续了很久吗？”

“不太久，我醒来的时候一都不疼，就象没疼过似的。”

杜若兮，她认为那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扬展，我不清楚这个治疗会持续多长时间。也许会很久，也许不会。在此过程中你会经历许多痛苦的时刻。但可以肯定的是，你不会再孤零零的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整个治疗结束。明白了吗？”

“是的。”扬展着，他的脸微微有些涨红，“你知吗？那天我疼的时候非常希望沈俊能够来代替我，可是他没来。我的意思是说，当时没人来帮我，我一个承受了那时候的痛苦。”

这对他好像是件新鲜事。杜若兮问：

“你生沈俊的气吗？”

“当时是生气了，但现在不了。我以为我承受不了，可实际上我能。”他低声说，“这样的事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杜若兮到有些欣，至少那些录像起到了作用。

“你是好样的，这一我比你知得更清楚。”杜若兮微笑着说，“我就要带你回到当时的梦境了，准备好了吗？”

“眠会不会疼？”扬展担心地问。

“眠状态的过程是很舒适的，这有象是白日梦。我会一步一步指引你，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

“嗯，我准备好了。”扬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