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在大戈里踩着板打兔好些。”

两个人吃吃笑了起来。

“而且从电视里看，海底的那些生彩真是鲜艳，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唐青说。

杜若兮埋着脑袋没说话。

“陆地上的植之所以彩鲜艳是为了招蜂引蝶，这样可以帮它们授粉，而海的海底本就连光都照不去，完全是漆黑一片，你说它们长得也那么好看嘛？”

杜若兮还是没说话，她眨了几下睛，然后用一奇怪的神审视着自己手里的香烟。

“你猜猜看，它们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你猜得也许比我准。”唐青笑着说。

杜若兮小心翼翼地了烟，她的动作象是个第一次烟那样不自然，她让人想起一个西方人费力地使用中国筷。她被呛了一下，她皱着眉把烟放烟灰缸里，然后用啤酒把它浇灭。唐青看着她。

“用早晨的第一泡浇灭火堆。”唐青朝她眨下睛，“你让我想起在野外探险的人，他们会这样。我想那时候的冒来的烟一定不太好闻。当然，只有男人才会这样。”

第七十八章

杜若兮看着唐青，睛一霎不霎，这让唐青在沙发上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他觉得杜若兮充满了敌意，甚至有凶神恶煞，就象主人对着一条正在客厅里拉屎的狗，就象警察面对罪犯，那目光仿佛是在说，“你有罪。”

“男人喜玩枪，喜打仗，喜跟暴力沾边的东西，他们对金钱、权和女人总有不见底的贪。他们工于心计，会用各伪装行修饰和欺骗。而你，”她指着唐青说，“除此之外你好象对男人能站着撒颇自豪。你会不会跟人比赛看谁撒的能浇灭更大的火堆，或是看谁能在泥地上更的坑来？”

唐青惊讶地看着她。杜若兮前倾，绷得笔直，目光咄咄人，面孔一瞬间冰冷下来，并充满了攻击。

“你这是怎么了？”唐青觉得莫名其妙，他一时没明白杜若兮是否受到了什么刺激，“为什么这样说我，我是不是什么地方招惹你了？”

“男人之所以让女人伤心，那是因为它可以间接地证明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征服了。你当然也不例外。”

“你这些没来由的话是什么意思？”唐青问，“你是说我让你伤心了？”

“拿画笔涂抹两下就能赢得一个姑娘的芳心，你这算是效仿那些蹩脚的画家的法吗？”